林長青收刀而立,剛才那一刀不僅斬殺了敵人,同時還震懾了所有人,讓所有人都對他心生忌憚,不敢在隨意出手。 他目光中閃爍著鋒芒刀意,一一掃過所有人後,這才冷聲一笑,宛如一道流光一般劃過長空,落在了最近一座山峰之上。這一次過來純陽洞天兩件事情,一個是獲取名額,一個是報復大周王朝某些人。 如今第一件事已經完成了,接下來就只要等大周王朝的人到來了。 “大周王朝鎮妖司夜冥……你個老東西,千萬別讓小爺我失望啊!” 林長青喃喃自語,從空間戒指當中拿出來一塊陣盤啟用。光芒一閃,一方大陣頓時籠罩了整座山峰。 這只是一個普通的防禦陣法而已,頂多能抵擋金仙極限強者的攻擊,如這樣的陣盤他手中不要太多,都是平時隨手弄出來的玩意,就是為了如他現在這種情況下,免得被人打擾。 大陣一成,林長青再次拿出了那一件血刀谷的異寶。 珠子通體如火,以林長青如今的實力將珠子拿在手中,都感覺無比炙熱,彷彿能將人給焚燒一空。 至剛至陽,果然不是吹的。 這異寶的威能雖然比不上方寸塔,但是比之他的遁天梭和驚蟄刀,怕是隻強不弱了。血刀谷不愧為一流大宗,還是有一點底蘊的,不過現在白白便宜他了。 “先煉化一下……” 林長青自語,體內真元吞吐,滲入到這珠子當中,開始煉化。 與此同時! 就在林長青煉化這異寶的時候,山脈之上,不少人卻是在暗中傳音交流起來。 “一件信物十個名額,那林長青就一個人,根本就是浪費,硬搶肯定是不行了,不知道能不能和他做一筆交易,從他手中購買幾個名額。” “對啊!這主意不錯,不能硬搶,我們可以買啊!相信只要價格到位,這林長青應該不會不賣的吧!” “先別急,等等再說。他搶了血刀谷的東西,還將血刀谷的人都給殺光了,血刀谷那邊肯定會得到訊息的,你覺得他們不會報復嗎?” “怎麼可能不會報復,只怕血刀老祖那老不死的都會出關了吧!” “所以我們現在不急啊!就算是要找林長青購買名額,也是等他撐過了血刀谷的報復之後,否則別到時候名額沒買到,還沾惹一身腥,那豈不是得不償失嗎?” …… 所有人都在議論紛紛,原本有人還想著找林長青購買名額,只是聽了身邊其他人的分析後,一個個立馬壓下了自己內心的想法,準備還是等一陣子再說。 畢竟距離純陽洞天開啟還有一段時間,而血刀谷的報復隨時都可能會來。他們也不確定林長青能不能撐得住血刀谷的報復。 與此同時! 大周王朝疆域之外,域外極西之地,一座龐大無比的荒漠戈壁之中,有一狂沙漫天的風暴席捲四周,接天連地。讓人想不到的是,在這風暴中心之地,居然有一綠洲,宛如山谷。 這就是域外宗門血刀谷的山門所在。 此時,血刀谷內,某一座宮殿當中,只見一名身穿黑色長袍的中年男子正神色慌張的飛奔而來,撲通一下跪在了宮殿大門口,朝裡面急切大喊:“老祖,大事不妙,我們前往純陽洞天之人的魂牌全部碎裂……” 哐當……轟…… 宮殿大門轟的一下開啟了,一股讓人心悸的滔天血煞之氣席捲而出,宛如山洪奔湧,只見一道血色神輝一閃,下一秒後,只見宮殿大門口已經多了一道身影。 這是一名身穿血色長袍,神色無比妖異的少年。 眼眸中卻是浮現出一股滄桑、陰煞之氣,冷眼看著跪在地上的男子,聲音冰寒、蒼老:“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老……老祖,大長老他們都……都死了,魂牌全部碎裂,無一例外,肯定是出大問題了。” 男子渾身都在顫抖,依舊是咬著牙說道。 “死了,都死了……該死,該死……” 血袍妖異少年頓時是面目猙獰的怒吼,整張臉徹底扭曲,蒼老的聲音中透著一股子嘶啞、詭異,冷聲低吼:“人死了,信物和異寶肯定都丟失了,純陽洞天中有成聖法,這是本祖唯一的機會。 看來,本祖只能親自去一趟了。 你……立馬給我查,他們到底是怎麼死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