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西門牧野也包括在內了。
西門牧野冷笑道:“你看不起化血刀的功夫,那你又為何要練?“公孫璞道:“只因世
上有人練了這種毒功害人,自也少不得要有人懂得以毒攻毒!”
西門牧野大怒道:“我正是要練了這種毒功害人,你就來以毒攻毒吧!且看看是誰練的
到家?”呼的一掌拍出,掌風中有著淡淡的一股血腥氣味,雖然不很濃烈,卻是令人慾嘔。
公孫璞心頭微凜,“這老魔的化血刀果然是已經練到了第八重,功力似乎尚在我之上。”
公孫璞也是練到了第八重,雙掌一交,西門牧野身形一晃,公孫璞斜退三步。西門牧野掌心
微感麻癢,公孫璞卻已是一條手臂麻木不靈。原來雖然是同樣的練到了第八重,但西門牧野
有四五十年的功力,自是比公孫璞深厚得多,“化血刀”的毒質全憑內力發出,公孫璞中的
毒也就較重了。
但公孫璞也有個有利的條件,他自小即受“化血刀”的毒害,醫好之後,身體自然而然
的有了一種抗毒的功能,他練的又是正宗的內功心法,雖然不及對方深厚,卻比對方純正得
多,是以他的手臂只是麻木一時,轉瞬便即消失。西門牧野卻必須運功抗毒,方能阻止掌心
所受的毒質向上蔓延。
西門牧野見公孫璞竟似毫無中毒的跡象,不禁大大吃驚:“這小子的化血刀果然是比我
高明,好在他的內力尚未能充分發揮,否則我只怕是必敗無疑了。”西門牧野是個武學的大
行家,看出了雙方優劣所在之後,立即採取速戰速決的戰術,向公孫璞頻頻猛撲!
不知不覺鬥到百招開外,公孫璞大汗淋漓,但仍可以支援得住,這一來,不由得雙方都
是暗暗叫苦,各自心驚。西門牧野想道:“今日我若殺不了這小子,他日這小子必會成為我
的剋星。”公孫璞則在想道:“宮錦雲不知是否尚在韓家,這老魔頭如此厲害,但願他不要
來找我才好。”抬眼一看,只見斜陽如血,暮靄蒼茫,已是黃昏時分了。
公孫璞哪裡知道宮錦雲此際與他只是一水之隔,但在這蒼茫暮靄之中,卻另有一雙男女
到了韓家。
這一雙男女就是奚玉帆和奚玉瑾這兩兄妹了。
那天晚上,奚玉瑾的“九天回陽百花酒”給宮錦雲搶去,心中自是十分氣惱,但追之不
上,亦是無可奈何。她失了“九天回陽百花酒”還不打緊,這酒雖然難得,她懂得釀酒之法,
至多花兩年功夫還可重釀,最最令她氣惱的是:失了這“九天回陽百花酒”,可就影響了她
此行的計劃了。
要知她是準備把這“九天回陽百花酒”送給韓大維,替他醫好修羅陰煞功的寒毒的。韓
大維倘若受了她的恩惠,縱然仍是不免要對谷嘯風退婚之事憤怒,但當他知道谷嘯風的移情
別戀,那個女子就是奚玉瑾的時候,想來他也不便怎樣發作了。
可是,現在“九天回陽百花酒”給人搶去,這個計劃登時就成了泡影,谷嘯風早已趕往
韓家退婚,哪還能等得她兩年之後重釀此酒?
但雖然如此,他們兩兄妹還是不能不按照原來的計劃前往洛陽,“谷郎為我退婚,他此
去韓家,是禍是福,我總得與他分擔。”奚玉瑾心想。
她的哥哥奚玉帆則又另有—番心事,他知道妹妹要為他撮合姻緣,他對韓佩瑛也是好生
敬佩,口裡雖然不敢說出來,心中也是希望這段姻緣能夠撮合的。但如今妹妹原定的計劃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