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好,就少喝點不,喝這麼多不難受的還是你自己。”
陸懷安嗯了一聲,打了個酒嗝:“你還幫我擦手……你真好。”
沈如芸樂了,湊近瞧他:“我給你擦手就好啊,那我給你擦澡呢?”
“那也好。”
確實是傻了,問一句答一句。
有時候還會皺著眉頭想老半天,然後回她一句牛馬不相及的話。
沈如芸自個兒玩的可開心,才把他手塞回被子裡,轉身去搓毛巾。
忽然覺得,陸懷安喝醉了也挺好的。
挺好玩!
陸懷安第二天醒來,說起這段,確實一點印象都沒有。
“大約,是真的喝多了?”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肯定啦,你喝了那麼多!”沈如芸催他洗漱,等會要吃早餐了:“昨晚下雪了呢!”
下雪了?
起床一瞧,果然。
鵝毛大雪還在紛紛揚揚地下,樹上屋頂已經有了一層,但地上還沒有落滿。
屋裡已經燒了火爐子,今年有錢了,買了碳,終於可以烤碳火了。
沈如芸燒柴做飯的時候,把燒透的木頭收在了罈子裡頭。
這會子陸懷安出來,見碳火不怎麼旺了,她往裡頭夾了幾塊出來,加到碳火裡:“你先吃麵吧,一會就旺了。”
陸懷安倒沒什麼不舒服的,就是胃空空的,餓得不行。
“現燒的碼子,臥了個蛋在裡頭,要加點蒜葉子不?”
瞅著都來勁,陸懷安聞言抬頭:“有嗎?”
“有啊。”沈如芸到窗臺去,掐了兩根蒜葉下來,洗了切小段直接給他撒碗裡:“我種的哈哈。”
都不需要費什麼心,剝開往碟子裡倒水,把蒜放上去,屋裡頭暖烘烘的,很快就長了。
確實不錯。
左右沒什麼要走的親戚,這個春節,陸懷安過得格外舒坦。
坐在窗前看看報紙,賞賞雪,心情竟無比平靜。
明明是一樣的新年,一樣的雪,心境不同,感受完全不一樣。
只是也沒閒幾天,附近村民們陸續過來拜年,一波接一波的。
尤其是沈茂實結婚這天,原本籌備的是十來桌就差不多了,硬生生翻了倍還不止。
桌子本村都不夠借的,還開車去南口村運了兩趟回來。
“幸好豬留的多。”
錢叔抹著汗,無比慶幸年前往老祝那跑了一趟。
不然果果的好朋友小花就肯定留不住了。
前來祝賀的人裡面,不少是奔著陸懷安來的,但更多的,還是衝著沈茂實。
畢竟附近的村子裡頭,收菜送菜原先全都是他來的。
他辦事穩當,平日裡大家有什麼事,他也是瞧到了就搭把手,從無二話。
一來二去,感情可不就這麼處出來了。
新娘子是從市裡頭一路接過來的,孫華開的大貨車,前頭還掛著大紅綢的花,可威風。
敲鑼打鼓,鞭炮沖天。
趁著新年這鼓子勁,大傢伙可勁熱鬧了一回。
陸懷安也沒什麼不捨得的,喊了隊舞龍舞獅隊。
崔二他們三兄弟都看得可起勁了。
看著看著,老三突然抹了下眼睛:“二哥,今年我們為什麼不回去過年哇。”
別人這麼熱鬧,他也想家了。
“沈茂實結婚呢,就算維持點表面功夫也得留下來吃杯喜酒不。”
斜了他一眼,老大粗著嗓子道:“咋地,還準備跟他長久做兄弟啊。”
崔二無奈地嘆口氣,不知道怎麼回。
這些天他也看明白了,陸懷安這狗東西,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