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地,在一尺斑猖前進路線半米前的雜草叢,一陣的晃動,原本落在草叢上的乾枯樹葉隨著晃動往下掉。
一尺斑猖腳步停頓,擺出一個放手姿勢後,目光凝視這晃動的草叢,兩手已經成手刀,隨時準備上前一擊。
一陣晃動後,草叢被分開,一隻兔子蹦的一下從草叢中蹦出,身子猶在半空中,便被一尺斑猖一手刀劈中,發出一聲尖銳的聲音後,身子倒飛而去。落地之後,抽蓄了一下便一動不動,脊骨呈詭異狀,顯然一尺斑猖這一手刀,劈斷了它的脊骨。
“兔子?”
一尺斑猖目光眯了下,對自己的行為完全不感過分,反而不滿的皺了下眉頭。
正在這時,另一邊的草叢晃動了一下,有一根樹枝向著一尺斑猖疾飛而來,樹枝頂端,尖銳無比。
一尺斑猖目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