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去遼關的商隊,你最好聯絡可靠的商隊,我們跟著商隊走,這樣安全,”謝清溪早就在家中想好,若是單單靠她和馮小樂也沒用,最好是跟著這種時常出入遼關的商隊,這才安全可靠。
畢竟這種商隊的大本營在京城,到時候謝清溪編一個唬得住人的名頭,跟著商隊走就是。這已是最穩妥的法子了,而馮小樂是走商船的人,雖說和遼關商隊不是一路人,不過大家都在京城,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姑娘,去遼關可是件大事,況且你們家能讓你去嗎?”馮小樂自個南來北往地跑,自然是不礙事,可這位可是堂堂正正地大家閨秀。
謝清溪看著他,堅定地說:“有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在遼關失蹤了,我必須去找他。”
“那還是我幫你跑一趟,要不然你一個姑娘實在是太危險了,”馮小樂也不敢隨便答應。
“不行,除非是我自己親眼看他沒事,馮小樂,你就幫我這一次,”謝清溪這會說話都帶上了幾分哀求。
馮小樂一聽立即道:“別說什麼幫不幫,你的事情你只要吩咐一聲,我上刀山下火海都行。只是你是千金小姐,我怕路途太遙遠,你受不住。”
“你放心,只要路上我叫一聲苦,不用你說,我就打道回府。”謝清溪說道。
馮小樂最後也只得點頭,不過他又說:“其實不用找別的商隊,這會紀大哥打算親自帶貨去一趟遼關,看看如今的馬市怎麼樣,他打算做馬匹生意,這可有大賺頭。”
“他倒是真的厲害,”謝清溪輕笑一聲。
馮小樂點頭:“那是自然,紀大哥說商船太危險了,都是靠天吃飯。倒不如想些別的出路,以後出門了,家裡的爹孃老婆也沒那麼擔心。”
“那我的身份,還是不要說,到時候只說我是來投靠你的遠房表弟,”謝清溪說道。
馮小樂又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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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謝清溪剛開始的時候,倒是一鼓作氣地想著去遼關。可是等日子一天天過去,她反倒是越發地不安了。她若是貿貿然走了,爹孃那邊如何交代?若是讓外人知道了,她以後該如何自處?
就算在這裡已經十五年,早已經將謝樹元和蕭氏看作自己的親生爹孃。可是每次遇到急事,她便慣性地用現代思維考慮問題。或許她總是站在現代的人角度去看,覺得這樣的行為並非大不了。
畢竟她在十五歲的時候,早已經離開父母獨自前往外地求學,那會別的孩子都有家長接送,只有她一個人扛著大包小包,下了大巴車,坐上公交車,一直到學校門口才有人幫忙搭手。
她是整個班級唯一獨自來報道的學生,後來上大學也是,橫跨整個省會前往另一個省會城市,需要坐一天的大巴車,下了車之後還要轉車前往學校。
這樣的旅途對於謝清溪來說,並非大事,以至於她聽到陸庭舟受傷之後,第一時間想的便是我要去找他。
可當冷靜下來之後,反而是心神不定。就象她之前一直惱火謝明嵐胡作非為,連累自家姐妹的時候,那麼她現在的行為又比謝明嵐好到哪裡去呢。
謝清溪此時在莊子上面,蕭熙身子一直不舒服,蕭氏就讓她到莊子休養幾天。她自然也跟著一塊過來了,這會她正在翻匣子,陸庭舟之前有給過她□□,這次她特地親自收拾好帶了過來。
可是找了半晌,都不見那個被銅鎖鎖著的紫檀木匣子,她一時著急就叫了幾聲硃砂,結果一直沒人搭話,她隨後又叫了月白,還是沒人回應。
她拉開櫃子,正準備自己翻的時候,就聽身後傳來一個溫厚地男聲:“找什麼呢?”
聲音過耳,比起意識來,更先反應過來的卻是表情。她轉過頭,臉上已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