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的,即使理解也無法容忍的事情……這樣一來,如果要每一件都追根究底的話,恐怕會流逝掉更多相對寶貴的時間和樂趣。
這般奇異的情況,將之當做茶餘飯後的話題不是再好不過了嗎?
然而,也並非每一個人都僅僅將這次的時間當做茶餘飯後的一個笑談——嬌俏的,但卻摻夾著憤怒的聲音就在這個本應是每一家人圍在飯桌上享受著溫熱的晚飯的時間,從某間被租下的普通公寓中傳來。
“那個黑頭髮的傢伙饒不了他我絕對饒不了他……”嬌細的,聽起來似乎是女孩子的聲音滿含怒意的從這間公寓的飯廳位置中傳出……但雖說是滿含怒意的說出了什麼“有仇必報”的話語,但很明顯的這說話之人已經完全無法付諸行動。
至少在現在來說是。
因為在這話語雖是在帶著怒意的說出的同時,卻似乎有所保留——就像是因為肋骨被什麼極為堅韌的東西緊緊的包紮了起來,同時的也似乎在忍受著極大的痛楚一樣?
而很快的,這個猜測就得到了證實。
“啊,痛痛痛痛痛……”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樣,這明明還帶著兇狠的怒意的嬌俏聲音馬上就帶著哭腔一樣的聲調喊了出來,那突然變軟下來的聲調,彷彿就是在乞求著眼前某人稍微手下留情?
在這微冷的冬季夜晚,潔白而纖細的胳膊就這麼暴露在了空氣之中,似乎是因為即使在室內也無法無視此時氣溫的低下,潔白的肌膚微微顯得泛紅,柔順的漆黑髮絲就這麼隨意的搭在了這稚嫩的胳膊之上,就連那平時會用之將頭髮綁成雙馬尾的絲帶也似乎由於此時無心打理頭髮而扔在了一邊。
漆黑的長髮如瀑布般在少女的肩膀之上滑落之後,直直的垂落到了地面,就像是給這不著片屢的少女所披上了一抹黑色的輕紗……
不過雖說眼前的少女毫無疑問是不著片屢的,但如果這麼就認為她會*光大洩的話,那麼就大錯特錯——因為在她脖子以下部位的已經完全被煞風景的包紮成了木乃伊一樣,即使已經包上了多層,也依稀能看見赤紅的血跡。
巨大的傷口幾乎將她整個剖開,似乎那讓她不禁發出著哭腔的痛楚也正是從這個巨大的傷口中傳來,難以想象在這樣的傷勢之下這名少女是怎麼活下來的……甚至,甚至在現在看來似乎還能中氣十足的詆譭那個重傷了她的傢伙的樣子?
“哦還真是大件事呢……不過為什麼現在才開始哭啊?明明被羅羅娜抬回來的時候嘴裡還很硬氣的說著什麼‘別拉著我,我要砍死他……砍死他’之類的?”這樣毫不在意的聲音從身邊傳來。
身上就連一片小指甲也未收到損傷的伊芙就這麼趴在正在被艾麗西亞包紮的絲沫旁邊的沙發上,用雙手撐著下巴,彷彿是調侃似的,學著絲沫之前被羅羅娜抬回來時候的所說的話語學著說了出來。
至於她和弗莉絲的話,可是早就回來了,而且本來一開始看到絲沫這個樣子也稍稍的有些擔心,不過在接下來的20秒內,聽到被羅羅娜用公主抱抱在懷裡的絲沫那元氣十足的大罵後,什麼擔心都被她拋到九霄雲外。
聽著旁邊的話語,微微注視了一下已經包紮得像個粽子一樣的絲沫幾眼,確認已經包紮得差不多後,艾麗西亞轉過了頭,看向後方的伊芙疑惑的問道:“伊芙你們也遇到了襲擊吧?”
正如之前艾倫所想的,艾麗西亞可不是一個對於包紮有著怎樣深厚技巧的傢伙,畢竟從來沒人能傷得了她的話,那麼包紮也無從談起?不過至少的她也依舊能分清楚包紮的有效和無效的區別——儘管完成品不太美觀,並且也不適於運動……
“啊,不過我們還沒來得及和她衝突,她就被一個突然出現的白頭髮的女孩子一下子秒殺掉了呢”伊芙無所事事的回答道,緩緩伸出手從一邊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