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之上捻起一枚仙貝,隨即塞入了嘴裡,這一副悠閒的樣子與旁邊絲沫“木乃伊”般的形象格格不入。
“這樣嗎?那還真是萬幸。”艾麗西亞輕輕的點了點頭,剛準備回過頭,給絲沫身上的繃帶最後打上結的時候,卻發現本應該好好的坐在她前面的絲沫早已挪動了軀體,那蠢蠢欲動的樣子似乎想要往著廚房而去。那未經打結的,才剛剛綁好的繃帶不由得鬆散的落下了一半。
艾麗西亞看著看起來又要重新包紮的樣子,不禁皺起了眉頭,不耐煩的一把抓住絲沫背後的繃帶,將之拽了回來——雖說絲沫是一隻巨龍,擁有著強大的體力,但鑑於現在是受傷狀態,並且艾麗西亞的臂力也不一定就比她遜色,因此幾乎沒有什麼阻攔般的就將之拉了回來。
同時口中不耐煩的說著:“既然是受了重傷,那麼就安分一點啊?就算是報仇的話也請放到一會再講?畢竟是包紮過程中呢”
“不,不,我只是想吃晚飯罷了……”絲沫馬上反駁道,但眼睛的餘光微微注視到身後女僕那不耐的目光後,知趣的閉上了嘴,中斷了說到一半的話語。
“嘖這樣的傷勢,用口水舔一下過段時間就能好”碎碎唸的說了出來,但卻再也沒有了掙扎。
這樣的話語同樣落到了親自找到倒在地上的絲沫,並且將之抱回來的羅羅娜耳朵裡,這時候就連她也不禁皺起眉頭——這傢伙看來根本就沒什麼大礙嘛?感情自己即使不需要和那傢伙妥協,她也完全不會有事?
說起來,那種即使尾巴被切掉也完全不在乎的蜥蜴也是存在的呢?羅羅娜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同時心裡想道——喂喂,龍族都是這樣修養傷勢的嗎?龍涎到底是不是和鳳凰的眼淚一樣,有著強力的治癒效果暫且不知,不過唯一可以肯定的是……
很不衛生吧?羅羅娜看了下目光依舊急切的盯著廚房的絲沫一眼,做下了結論,恐怕以這個傢伙當時在學院裡能喝硫酸這樣的設定,她的龍涎什麼的衛生程度也是絕對不達標的吧?塗在傷口上會馬上發炎的?同時也打消了什麼販賣龍血龍涎之類的想法。
沒有察覺到羅羅娜的想法,艾麗西亞繼續小心翼翼的給絲沫包紮著,雖然這樣的老舊方法在大多數享受過光系治癒術治療的人看來療程既漫長,又沒有麻煩。
不過的確是要這樣,畢竟對於普通人類來說,任何傷勢只需要去聖殿尋求光系術法的治療就可以,然而對於作為抗魔力在龍類中也是數一數二的黑龍來說卻並非這樣——即使是能至於傷勢的增益痊癒術法,但也依舊是魔法無疑。
只要是魔法的話,想要穿透絲沫那身漆黑的鱗甲幾乎就是難上加難,只要不是禁咒法師一級的人施展的術法,想在絲沫身上奏效完全只能是一個奢談,這樣一來,就正如絲沫所說的,塗上傷藥……或者說口水,讓傷口自動癒合成為了唯一的方法。
氣氛一下子沉默了下來,整個房屋之中,就僅剩下艾麗西亞拉開繃帶的聲音,絲沫不耐煩的拉扯開繃帶的聲音……當然的,還有著伊芙吃仙貝的清脆聲音。
“不過,沒想到羅羅娜你還是將東西交出去了呢?其實是很重要的東西不是嗎?”半響的,艾倫的話語終於打破了寂靜,向著羅羅娜問了出來——他和託莉亞是第二組回來的人,比要去找絲沫的羅羅娜更快
畢竟在那種情況下,他和託莉亞可都是跟在霍海身後用逃命般的急速速度離開的,或許晚上一步,那個斯塔就會追上他們,在這種壓力之下艾倫發揮出了連他都意想不到的速度,甚至能緊緊吊在逃命之王霍海背後——雖說本來自己就是擅長速度的風系魔劍士?
突然被問起來的羅羅娜不由得一愣,隨即麻煩的揮起了手:“不,不,沒那回事,那樣麻煩的東西我還巴不得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