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漸漸平復下來,想幫忙卻被羅柯拒絕後,開始看起了《萬萬沒想到》,王大錘的精彩表演成功驅散了悲傷氛圍。
沒多久,幾盤子色味香俱全的家常菜就端上了小茶几,三人一邊看電視一邊享用。
窗邊的桌上擺了幾束繪梨衣親手修剪的花枝,興許是剛澆過水,在屋內柔光的照射下,一滴滴水珠猶如暖色的珍珠。
窗外的萬家燈火點線成面,交織出一副安靜祥和的畫卷。
“明早起床後,我帶你們出去旅行。”羅柯說道。
“是像上次那樣的旅行嗎?”夏豆趕緊問道。
事到如今,她已經知道羅柯具備穿越到其它世界的本領,只是以前不能隨便帶人。
但隨著系統把這種涉及時間、空間的穿梭權能移交後,兩女就時常期待有機會一起去旅遊。
羅柯莞爾笑道,“是的。”
翌日。
早上四點。
羅柯還處於睡夢之中時,就察覺兩邊懷裡的柔軟嬌軀一陣顧湧,然後下了床。
等睜開眼後,就看見兩道穿著清涼的身影正在收拾行李,準備著旅行所需的東西。
“快起床啦!”
夏豆使用念動力把被褥掀起,拖住羅柯的一條腿拉下了床。
繪梨衣也無比認真地給羅柯穿好衣服褲子,最後把一溼毛巾砸在他的臉上,雷厲風行地幫忙洗漱。
“好了好了,我已經醒了。”
羅柯哭笑不得地按住她倆,麻溜地收拾完畢。
幾分鐘後,三人走出了太陽谷。
“哦對了,等我一下。”繪梨衣似乎想起什麼,一溜煙跑遠。
大概兩分鐘過去,她竟然抱著一頭並不大的大熊貓飛奔回來。
頭頂上還有一乖巧趴著的小熊貓,左右肩膀分別蹲著小企鵝與小北極熊。
咚咚!
大地震動,哥斯拉一臉茫然地跟在她的後面。
“額,她是要拖家帶口啊?”夏豆忍俊不禁地道。
難怪繪梨衣只裝了小黃鴨到行李箱裡,那一大堆玩偶都沒有動,原來是打的這主意。
不帶死的,帶活的!
也真難為她短短兩分鐘,從東邊竹林跑到北邊雪山。
“把它帶上吧,”羅柯指著正在啃頭髮的小熊貓,“其餘的太惹人注目了,而且容易耽擱我們的行程。”
繪梨衣想了想,覺得有道理,自己是去玩的,不是到不同地方擔任馭獸師的。
值得一提的是,她最近在星火城還真找了個照顧動物寶寶的工作,例如身上的幾個掛件就是她親手養大的。
最終,她只攜帶了軟糯糯的小熊貓。
三人邁入傳送陣,開始了暴風雨來臨前的快樂之旅。
……
霓虹國。
一家裝修清新簡約的咖啡廳內,靠窗的吧檯坐著一名長相清秀的男生。
他留著隨意的頭髮,劉海時不時遮住眉眼,乾淨的臉頰顯出幾分憂鬱氣質。
可此刻的男生卻面帶笑容,眼中閃爍著無法掩飾的溫柔光輝,如同一個期待暑假的孩子。
他叫志賀春樹,是一名孤僻內向的高中生,不喜歡也不擅長與他人交流,把自己封閉在自我的世界之中。
但在一段時間前,他與同班的絕症女生在醫院相遇。
他成了女孩除家人以外,唯一知道她的病情的人,關鍵志賀春樹淡定的反應讓女生無比好奇,然後開始主動了解、接觸他。
兩人的故事由此碰撞推動。
白月光一般的開朗女生帶領他走出了陰霾,讓他感受到了生活的溫度與樂趣。
然而女生患有被稱為癌症之王的胰腺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