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鞭撻一百。”
少年的目光從黑衣祭司身上移到浮在半空的十名祭司身上,他愣愣看著那些祭司,突然狂笑起來,神態癲狂,像是瘋了一樣。
黑衣祭祀站在那裡看著他,無喜無悲,像是一座雕像。
他從地上爬起來,凌厲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又將目光移到面前的黑衣祭祀身上:“如此殘忍的族人,竟然是我的族人!如此殘忍的人,竟然會是我的父親!”
傅瑤看到有人抓著少年走下去,周圍景象一變,昏天黑日,滿地鮮血,傅瑤看著周圍人一個一個被魔氣貫穿身體,倒在地上。
傅瑤再次看到了那個少年,現在他已經是一個英俊的青年了,一身深藍色的戰甲,凌厲的目光像是染過血的刀子,他在一群魔物的簇擁下站到祭臺上,仰頭看著半空中的白衣祭司,笑道:“就為了凡間眾生,哈哈哈!”
在少年的術法下,大水淹過祭臺,將整個山坳淹沒,土壤覆蓋在水上,一層又一層,只留下一口小小的水潭。
傅瑤一眨眼,什麼都沒有了,只有黑暗,傅瑤不知道剛剛那是自己的幻覺還是什麼,她連忙運用靈力將斷玉劍裡。
一抬頭,眼前正是幻覺中出現的那十個白衣祭司,那白色祭司服像是一朵花瓣浮在水中,而傅瑤且是就站在祭臺上。
事情實在詭異,傅瑤嚇的躲回了斷玉劍裡,在劍裡呆了好一會才找回自己的思緒,心裡合計了一下,這些白衣祭司應該在水裡泡了有什麼千年百年了,估計也詐屍不起來了。
壯起膽子回到了水裡,傅瑤游上去,猶豫了一下,伸手去拿那硃紅色的盒子,那上面的梵文像是刀子劃破了傅瑤的手指,在傅瑤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這些梵文像是會吸血一樣,將傅瑤的鮮血吸附到身上,一點也沒有被水化開。
鮮血漫過那些梵文,傅瑤拿下了這隻硃紅色的盒子,周圍水流晃動,傅瑤將斷玉劍橫在自己身前,尋找原因。
在傅瑤四周的白衣祭司慢慢掉到祭臺上,這些白衣祭司泡了這麼多年,卻硬生生連根皺紋都沒有泡出來一樣,他們安詳的閉著眼睛,彷彿馬上就會睜開眼。
水晃的厲害,彷彿是地震了,傅瑤緊緊抱著盒子,一根細長的水龍捲出現在那十個白衣祭司中央,將傅瑤卷在水龍捲的中心,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她已經離開了水潭。
她半眯著眼,狠狠搖了搖自己發暈的頭,摸到自己的斷玉劍和那隻硃紅色的盒子,坐起來靜了好一會,她才將目光移到四周,這裡正是水潭邊!
“這是……這是怎麼回事……”傅瑤抱著盒子拿著劍站起來,再次走到那水潭前去看,水潭裡除了那群魚,其他的什麼都沒有。
她放下東西,捧起水想要洗把臉,又想起水中跑了多年的那十個白衣祭司,這一下,臉是怎麼樣也洗不下去了,傅瑤這時候才回過神,自己剛剛在泡了白衣祭司屍體的水裡遊了這麼久,瞬間感覺很不好,她放下水,隨手摘下一片葉子細細擦了手,坐到那硃紅色盒子面前,準備開啟它。
作者有話要說:
☆、耿耿星河欲曙天
“小鏡……不會……讓你出事……”昏迷中的人緊鎖著眉頭喃喃。
白斐將人放到一片大葉子上,出神地看著他,半響,嘲笑似的自言自語,“鏡,鏡中皆反物,呵,你若是知道一切,又會用怎麼樣的眼光去看待你的‘鏡’?”
很少有人知道,白斐幼時修習的並非機關術,而是醫術,雖然稱不上醫術絕倫,也還過得去,後來因為愛上了那些木頭鐵塊,再也沒有心思鑽研醫術了,但往日學習過的,還是深深地印在腦海中,只是他的靈魂之力幾乎枯竭,勉強修復了卓裴天身上大傷口就已經壓不下來自靈魂的痛苦了。
猛然抽搐了一下,白斐發顫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