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房玄齡輕聲道。
“房相,您就不能教教這孩子?”
房玄齡一陣啞然,國事,戰事,民事他懂,男女之間卻不知如何開口教子。見房玄齡不語,錢歡想想也是,整個大唐教兒子泡妞的也就他這一個人。與房玄齡孫思邈告別,錢歡走進後院,這裡還有一個被禁足的妹子呢。
兄弟幾人一同來到後院,毒花兒正與趙美人小聲交談,李泰剛準備打招呼,一隻小獨角戲撞進李泰的柔軟的肚子上,肚子可是剛被長孫揉肉虐過的,被這麼一撞,李泰捂著肚子,臉上留著冷汗,嘴角卻擠出微笑。
“我都小妹啊,你這一下差點撞死四哥。”
撞在李泰身上的自然就是兕子,這小丫頭的身子骨可比以前強壯的多了,但是還是稍微差了一點。李泰扛起兕子坐在肩膀上,毒花兒對幾人咧嘴一笑,一點都不淑女。
“你們回來啦。”
眾人點頭,李恪上前一步。
“我們回來了,你的禁足也解除嘍,以後可不許胡鬧了,有什麼事就和我們說。”
毒花兒點點頭,對幾人甜甜一笑,錢歡忍不住一笑。
“傻孩子,我們還有事情要忙,你早點休息,明日與我去琢玉,你這醫學院總教的也該上任了。”
錢歡離開,李恪李泰卻走不了了,兕子抓著李泰的頭髮大叫,任性到了極點,李泰詢問趙美人兕子的身子如何,趙美人搖了搖頭。李泰一陣嘆氣。
剩下的三人離開後院,塗寒蘇亮拉走李崇義,錢歡與長孫衝前行,這一路桃子阿狸不斷像錢歡彙報,錢歡索要的資訊,雪梨抱著一大摞合同跟在錢歡身後。
“侯爺,這是清河崔氏發來的訂單,需要您簽字。”
“這是宮中索要琉璃的聖旨。”
“杭州刺史想讓錢家生意落入杭州。”
“三年生意的報表。”
錢歡把所有合同都接過,然後丟到長孫衝的懷裡,頭疼的嘆了口氣。
“蔥哥哥,麻煩你了,你簽字就好,我現在要去書房。”
長孫衝苦笑點頭,他來就是為了幫錢歡分擔的,雪梨跟著長孫沖走了,桃子和阿狸被錢歡打發到獨孤憐人身旁。長孫衝帶著雪梨隨意找個石椅坐下,家僕抱來兩顆夜明珠放在桌上,長孫衝皺眉整理這個些麻煩的合同與請書。
“雪梨,傳信給杭州刺史,要這一年來杭州百姓與富商的平均收入,皇宮的琉璃製品只能給小半,價格有咱們來定,清河崔氏的貨物今晚清點,但只給一半,香水只給咱們存貨的一半,去準備吧。
長孫衝完全把這一切當做是自己的生意打理,至於這生意報表,長孫衝需要人來幫忙了。
“來人,請長樂公主來錢家。”
書房中,房遺愛端坐在椅子上,錢歡看著一張西域劃分勢力圖,只是有些不明白這波斯的勢力在誰的手中,竟然能拿下這麼一大片勢力,最讓錢歡驚訝的是高句麗竟然也拿下了一方土地,如果說身在荒漠的不是高句麗軍隊錢歡都不信。
荒漠暫時就任由他們去玩,還不是收拾他們的時候。在開啟一張大唐地圖,地圖上標著一個紅點,這代表這玄奘已經進入大唐邊境,已經開始返程。而且長安內寺廟已經查清,大總持寺與會昌寺最後有名氣。如今高陽公主便在會昌寺。
按照玄奘的速度,回到長安只就是眨眼之間,到時候佛門就會壯大,塌馬的,到了那個時候就是辯機進入長安也拿他沒有什麼辦法了。
坐視不管?看著房遺愛被帶綠帽子?到時候丟人的是我們琢玉學院啊。
抬頭再看眼前這個猶如木頭疙瘩的房遺愛,錢歡一陣頭疼,學院是不是應該在開展一課,錢歡猛然起身,房遺愛嚇了一跳,錢歡怒吼。
“說,你和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