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想到這男人嚇人的身份,在S市黑道,這男人一跺腳,四城都得亂顫。
做足療的女子立時收回了目光,繼續認真按著,從她這個角度,恰好看見好姐妹的**,在上下顫動,潔白的**晃得她心境難平,心跳加劇,可是,他們剛剛才做完一次,照這樣挑逗,連自己看了都有些受不住,何況她自己?這姐妹性慾極為強盛,兩人以前在一起,也搞過同性戀,她總是得不到滿足。
不知何時,三人已經到了床上,早已按捺不住的按摩女子已經坐到了男人的身上,開始劇烈動作起來。室內立即迴盪起男人的喘息聲和女人的呻吟聲,直到那個女子不行之後,又換上另一個女子,她們叫聲不同,卻同樣充滿興奮。兩女輪番上陣,其中一個女子終於敗下陣來,另一女子只好再上。
正在關鍵之時,一陣手機鈴聲不合時宜地響起來,男人不得不翻身壓在女子身上,開始做最後的衝刺,直到一陣快感衝上腦際,隨之而來的是身體的精華噴射而出。
另一女子早已不堪折騰,在男人還沒有完事前,就求饒讓男人放過她,然後渾身無力地癱在床上,昏迷了過去。
“真是個小妖精…‥”男人對著身下女子說道,粗壯的身體仍然趴在女子的身上,一手撐著床,一隻手伸過去拿來叫個不停的手機。
“你好啊,郝局,這麼晚了打電話,有什麼指示啊。”男人一邊接聽,一邊用一隻手抓住身下女子的一隻**,用力揉搓著,女子正沉浸在那巨大的快感裡,沒有醒過來,卻被男人這大力的揉搓,給弄疼了,可是她不敢叫出聲來,只能極力地忍受著男人有些變態般的蹂躪。這種既有快感又有疼痛的感覺,居然給她帶來了第二次高潮,女子在心裡罵著自己淫賤。
“別TMD跟我裝了,你是非得把事情鬧大讓我下不來臺是吧?”電話那端傳來郝春有些氣急敗壞的聲音。郝春是在自己家裡給鬍子打的電話,就在剛才,局長把電話打到他的家裡,很是嚴厲地批評了他,當然是為了那件案子了,橡樹園謎案的死者家屬在8點多的時候,又到市局去鬧了。這些人白天已經被請走了,結果晚上又來了,恰巧被下樓回家的局長撞見,幾名家屬立即向局長大人訴苦。
“瞧你說的,在你郝局面前,我哪敢裝啊,說吧,什麼事惹你發這麼大的火?”見郝春發火了,鬍子從女子身上滾下來,對著手機說道。
“什麼事?還不是為了焦三那個死鬼王八蛋的事,老子都在刑警支隊悶了好幾天了,連澡都洗不上一次。你TM卻聽你說話的動靜,正在女人身上耕耘呢吧。管管你那個小老婆吧,別讓她派人去市局鬧了,局長都過問此事了。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不讓她弟弟混黑道不就得了,哪還有喪命的慘事發生。你們過的就是這樣的生活,今天你殺他,明天他殺你,死幾個人很正常,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鬧大了,在弄到網上去,炒作一番,你們那些爛事就得曝光,那樣對你有什麼好處?政府一旦決心打黑除惡,還有你們的好日子過?”郝春有些怒了,這些日子的怨氣都在瞬間爆發出來,自己必定跟鬍子是一條船上的,難道自己沉了,他能撿到什麼便宜不成?
看了一眼陷入睡眠狀態的女子,鬍子站起來,光著身子,走到另一房間說話。“郝局息怒,焦玫這娘們確實很磨人,不過你放心,焦家是不會再參與鬧事了。”鬍子保證道,要不是那女人長得漂亮,又有一身床上功夫,每次做起來,都讓他欲仙欲死,難以自拔,而那個迷人的妖精,就有那樣的本事,在床上總是花樣翻新,他終於明白什麼叫英雄難過美人關了,不然自己早都把她甩了。
“你要清楚,我這艘船沉了,你們都得跟著死。還有,我勸你,早早離開那個女人,不然你早晚得被她玩死。”聽到電話裡鬍子認真的語氣,郝春的氣也有點消了。
“我知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