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洪笑了笑,輕聲道:“無需等到明日一早,今夜便是我軍攻破鄴城之時,讓輜重營立即埋鍋做飯,夜半之時對鄴城發起進攻。”
見蒲洪信心滿滿的要在抵達鄴城的當夜就攻下鄴城,蒲健和蒲雄都有些不敢相信,他們認為鄴城易守難攻,不可能這麼容易的就被攻破。
“父親,鄴城易守難攻,我軍打造攻城器械至少需要一夜,夜半就發起進攻,只怕難以攻破鄴城。”蒲健首先表示懷疑。
“是啊!父親,此刻,我軍剛剛抵達鄴城腳下,將士們都很疲乏,而魏國大軍卻是以逸待勞,貿然攻打城池,對我軍不利,還是休息一夜,讓將士們恢復元氣,再攻打鄴城吧!”蒲雄正色說道。
蒲洪笑了笑,正色道:“鄴城易守難攻,魏軍以逸待勞,這些為父豈能不知,不過,正是因為如此,所以,魏國守軍料定我軍今夜不會攻打鄴城,防備會相對鬆懈的多,這正是我軍突襲的好機會。”
“父親,即便如此,但我軍的重型攻城器械,在夜半的時候根本打造不出來,就憑雲梯這些簡單的器械,只怕很難攻下鄴城!”蒲健輕聲說道。
“父親,沒有重型攻城器械,我軍不能貿然攻打鄴城。”蒲雄也跟著說道。
蒲洪搖了搖頭,正色道:“你們不用擔心,為父早有準備,在我軍主力北渡黃河之後,為父就已經在鄴城之中埋下一支人馬了,這支人馬,平時以販賣大棗為生,看上去與蒲洪的鄴城百姓沒有什麼兩樣,因此,根本不會被發覺,有了這支人馬做內應,今夜攻破鄴城易如反掌。”說完得意的看向兩個兒子。
蒲健和蒲雄聞言,皆是大吃一驚,蒲洪做了如此周密的安排,他們兩個居然都不知道。
“父親,原來您已經早有準備了,那麼,這支人馬有多少人。”蒲雄開口問道。
蒲洪說道:“這支人馬共有一百多人,人數雖然少了一點,但個個都是精銳勇士,足以擔當重任,在蔣幹和王午率軍離開鄴城的時候,為父就給他們下了命令,讓他們偵查鄴城西門附近的情況,並在我軍主力抵達鄴城之後,配合我軍主力,開啟鄴城的西門,從而接應我軍主力進入鄴城。”
“原來如此,父親的意思,是這一百人馬,已經在鄴城西門處準備就緒了,只需我軍攻打鄴城,他們便會開啟鄴城的西門,接應我軍入城。”蒲雄輕聲說道。
蒲洪點頭道:“為父剛剛得到訊息,事情進展的極為順利,魏國守軍為了抵擋我軍的進攻,動員鄴城的老百姓,加入助守城牆的任務,為父派遣的一百人馬,已經全部加入助守城牆的行列,並助守在鄴城的西門外,隨時準備接應我軍入城。”
“父親思慮周全,今夜我軍必然可以攻破鄴城,生擒魏王冉智和一眾魏國大臣,若是將這些全部獻給慕容俊,父親是大功一件啊!”蒲健高興的說道。
蒲洪捋了捋下巴的鬍鬚,看向蒲雄,正色道:“雄兒,為父命你親率我軍最精銳的三千鐵騎,在夜半過後,秘密前往鄴城西門外隱蔽,待為父的主力大軍在南門外發起佯攻之後,立即舉火為號,與我軍內應裡應外合,攻破鄴城西門,並立即向南行進,與為父的主力大軍合力攻破南門,如此,我軍主力便可立即湧入鄴城,並全力攻打鄴城王宮,生擒冉智等一干人等。”
“是,父親,孩兒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蒲雄抱拳應道。
蒲健抱拳道:“父親,若我軍攻破鄴城,冉智一定會設法逃離,應該在東門和北門外,駐紮一直偏師,以防止冉智逃走。”
蒲洪點頭道:“健兒說的對,在東門和北門方向,我軍當各自佈置五千人馬,以防冉智等人逃離,你們這就去安排吧!”
蒲健和蒲雄聞言,轉身各自前去準備。
夜半之後,蒲洪麾下的主力大軍,開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