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過,商滿月再一次被關起來,不過這次的待遇比上次更差了,之前還有陳阿姨照顧她陪著她說話聊天,這次只有她自己,沒有其他任何人了。
每天的飯菜都會在固定的時間送來,放在餐廳裡,送餐來的人也不對與她碰上面。
手機什麼的,全被收走了,她藏在手機殼裡的那些藥更是直接被粉碎掉了。
別墅裡的保鏢也都避免和她碰面說話,基本上都是藏在她看不見的地方。
商滿月心裡清楚,有了楊助理這個前車之鑑,霍璟博不會讓她再次有機會賄賂或者迷惑他們。
可即便他不這麼做,她也不會了,連累了楊助理和陳阿姨,已經讓她無比地內疚,晚上想起來都睡不著了。
每天別墅裡安靜得可怕,她幾乎無法感知時間的流逝,時間被無限地放大拉長,一點一點地折磨著她的心。
商滿月只要醒著,就會開著電視,起碼還能有點聲音,即便她坐在沙發上,根本就沒看進去。
直至今天,電視裡播放的一則娛樂新聞引得她側目。
“知名鋼琴家江心柔於前日正式宣佈全面復工,狀態非常地好,看出來已經走出病情的陰霾,而且她將與霍氏集團旗下新開業的超級大商場簽訂代言人合約,事業更攀高峰。”
之後還放出了霍璟博與江心柔在公眾場合同進同出的畫面,看上去,很是郎才女貌。
商滿月緩緩地坐直了身體,她的手用力攥緊,指甲狠狠地戳著手心。
霍璟博說她虛情假意,狗男人自己不也玩得6嗎?
他帶她去參加商場的開業剪綵,背後將代言人籤給江心柔這個小三,這不就是在公開打她的臉嗎?
她是真的不明白,真的那麼愛,把人扶正多好,他想要繼承人,江心柔肯定樂意給他生,生十個八個組個足球隊都可以,為什麼非要噁心她!
這些天,她的心態沒有被擊碎,是因為她惦記著兒子,但這一刻,憤怒和憎恨不住地在體內交織,她只感覺到一股血氣猛地衝上腦門,眼前一黑,人就栽倒在了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