隅頑抗?”
“負隅頑抗?不會。”教主的那張臉突然看起來有點像只老狐狸,“我還想活呢,不過我不想在監獄裡活而已。”
正當我還想再說點什麼的時候,別墅的大門突然被拉開了,一大群警察荷槍實彈地瞄著大廳裡面。這些警察為首的正是高玉罡,他的手裡還像拎小雞一樣拎著一個人,細看之下才發現,原來就是剛才從別墅裡走出去探風的那個。
高玉罡現在領著這些警察站在門口都愣住了,他們沒有想到別墅裡的局勢會這麼複雜。
那些黑衣教徒是最尷尬的,他們的槍一會指著我、燕輕眉等人,一會又指著剛進來的這些警察,也不知道到底應該指著誰。
“燕組長!”一聲驚呼,七八個人就從警察堆裡衝了出來,一直來到了燕輕眉的面前。
這群人我太熟悉,就是反黑組的那票兄弟,宋翻雲也夾在其中。
“宋翻雲,你帶著你們燕組長和我這邊的柳曉風、方容先走。”我沉聲對燕輕眉身邊的宋翻雲說。
“不行,我不走。我是這次案子和行動的主要負責人,這次案子沒了之前,我哪都不會去。”燕輕眉倔強地拒絕了我的要求。
“你們誰都不用走了,在我沒走之前,誰也別想離開。”末世教教主陰陰一笑,打斷了我和燕輕眉將要開始的爭執。
“是嗎?我還真不信這邪。”高玉罡終於有反應,他的臉上沉得像壓了一座山,肩上抗著一把69式警用衝鋒槍,大大咧咧地走到了教主的面前,和他對峙而立。
現在場面上有趣極了,每一個警察和黑衣人都心驚膽顫的,十幾個人對著十幾個人,而且每個人的手上還都有重火力武器,這開火二字,就誰也不敢先開口了。
我趁著高玉罡把我的活接下來的這功夫,悄悄地閃人到了柳曉風和方容身邊。
“曉風,小容,現在有警察在這兒,你們先走,這太危險了。”我小聲地說。
“不。”柳曉風和方容幾乎異口同聲,說完之後她們兩個也覺得很意外地對視了一眼。
“不許任性,都給我走,門口應該有警察的車,你們現在就回東仙去。”我故意裝做很生氣。
“飛飛,你不走我也不走。”方容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你幹什麼?”看到方容這樣,柳曉風生氣了,用力地就把方容抓著我的手扯開。
暈死我了,本想把這兩位姑奶奶送走,沒想到她們還鬧起來了。我下意識的斜眼看了燕輕眉一眼,還好,她還在全神注視著那個教主。
就在我回過神正在想怎麼能把方容和柳曉風送走的時候,那群對峙在一起的人群中突然出現了一片譁然。
我被嚇了一跳,這時候任何的躁動都有可能會引發血戰,這血戰就意味著幾十條的人命。
顧不上方容和柳曉風了,我扭身又回到了場上,這才發現了躁動的原因。
末世教主此刻已經脫去了自己的那件黑大氅,露在裡面的竟然是綁成了一圈又一圈的炸藥管。雖然我沒有幹過爆破手,但是我還是能肯定,那些炸藥要是爆炸的話,這場子裡所有的人都得上天。
“你要幹什麼?”高玉罡雙目怒嗔,厲聲地對教主喝道。
“來啊,開槍啊,你們不是很本事嗎?開槍殺我啊!我告訴你們,這個炸藥是最新技術開發的,用我的生物電啟發,一旦我死,炸藥就會爆炸,要不要試試?”教主的臉已經扭曲在了一起,模樣即恐怖又怪異地向著高玉罡挑釁。
現場所有的警察臉色都白了,誰也不曾想過會出現這種事,就連我都一時沒了主意。那個教主的話雖然值得懷疑,不過這種事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否則這幾十條人命誰都負不了責。
看到自己的教主已經使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