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人部可能存活,腎臟被破壞了,人也就死了這是必然之事。”老太醫也喜歡這個聰慧有禮貌的年輕人,給出了確切的答案。
“可是有一個人他的腎臟已經完蛋了,他卻依然活著今天下午的時候我還見到了他,他好端端的坐在那裡飲酒。”
“這不可能,腎為先天之本腎者主水,受五臟六腑之精而藏之。他若有損,疼痛難忍,全身積水,腫脹,小便無法排出,必然殞命不過老夫當年曾聽洛陽的白老先生說過,有些大毅力的人在短時間內還是能控制自己的身體哪怕在腎臟完全不起作用之後依然能夠存活一月之久,不過這樣的法子比死還要慘,若是老夫,斷然不會向病家推薦。”
狄仁傑猛地站了起來拱手問老太醫:“老太醫,是不是服用馬錢子這樣的劇毒之物達到以毒攻毒的效果?”
“你是如何得知的,確實如此,不過我們將之稱為換命,起始需要服用少量的馬錢子就能鎮痛,但是馬錢子的毒素髮作同樣讓人痛不欲生,忍這陣疼痛的時候,渾身就會出汗,同樣做到了將身體裡的水排出體外的作用,但是我們排尿是為了排毒,不是為了排水,所以這個法子只會把我們食用五穀雜糧殘留的毒素留在體內,下一回想要做到這一點,就需要加大馬錢子的劑量,疼痛也會加倍,不可取,不可取。”
狄仁傑在屋子裡轉了兩圈之後又問:“老太醫,假如這個人以前就是一位武學大師,這樣做了之後他還能做到常人做不到的事情嗎?”
“呵呵,腎為命之根本,那裡都壞掉了,如何還能保持強大的身體?除非他獲得藥力的幫助,短時間還能支撐,時間長了他就會成為一灘爛泥。”
聽了老太醫的話,狄仁傑匆匆感謝了老太醫,連忙走出太醫院,跨上戰馬,就向待賢坊奔去,全部明白了,蓋蘇文就是兇手,這個傢伙在承受過巨大的痛楚之後,沒有選擇在家休息,而是選擇沒有目的的殺人來發洩心中痛苦,張德海家人身上所受的刀傷為何會越來越少,一個原因就是因為他需要趕時間回去點卯,另一個原因就是因為他的體力不
清空了兩邊的廂房!蘇文疲憊的靠在柱子上,從懷裡掏出一根高麗參當蘿蔔的嚼了下去,靠著柱子坐了下來,過了一會慢慢的站了起來,現在該清理內宅了。
匕首挑開了門閂,幽靈一樣的鑽了進來,然後輕輕地掩好門,站在光影斑駁的樹下,幾乎和大樹混成了一體。
石子掉在石板路上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四個家將迅速的趕了過來,背靠著大樹四處尋找聲音的來源,沒有找到原因,只看到一片刀山向自己撲了過來……
每具屍體上只有十六道刀口,這讓蓋蘇文不由得悲從心來,一年前自己還能穩穩的斬出三十刀,現在只有從前的一半,現在沒工夫悲傷,繞過屍體,慢慢走進了藻井,他對頭頂的那些畫沒有半點的好感,高麗的藻井上畫的都是三足烏鴉,大唐的藻井上全是繁複的花紋和蝙蝠,非常的醜陋。
兩把刀飛了出去,發出一聲輕響,就將兩個打瞌睡的家將釘死在牆上,其中一個沒有釘牢,身子倒了下去,撞到了身邊的巨大花瓶,蓋蘇文沒有去扶,因為已經有密集的腳步聲傳了過來。
咣噹的一聲巨響之後,蓋蘇文就收回兩把刀,自己糅身鑽進了二道門,身形還沒有站穩,兩把刀就向自己砍了過來,腳底下猛地一蹬身子繼續往前面竄,一頭撲進了擋在前面的那個家將的懷裡,刀柄上彈出的短刀在一瞬間就把那個高舉著戰錘的大漢內臟絞了個稀爛這個人才是對自己威脅最大的一個人。
當那些家將看到面前的人是蓋蘇文的時候轉身就想跑,作為高麗的無敵悍將,沒有幾個人有勇氣和蓋蘇文對峙。
帶著鏈子的長刀再一次飛了出去,斬斷了其中一個護衛的脖子,人頭飛了起來,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