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又囑咐了幾句,她要回去上班了。
她剛走,一個小孩子出現了。
秦梗瞪大了眼睛:“許昊?”
許昊一開口就說:“你姥姥不讓秦花讀書,還天天打她!”
秦梗捏著拳頭:“我弄死她!”
“說什麼呢?”
兩個看守按住秦梗的肩膀,把他帶了進去。
許昊揮手:“我還會再來的。”
一個看守進來問:“小孩兒,你怎麼進來的?”
他是跟在秦淮茹後邊混進來的。
……
晚上,許昊蹦蹦跳跳的進了院子。
忽然有人擋在他面前。
許昊往左對方也往左,他疑惑的抬頭。
看到了何雨柱,何雨柱一副看透了他的樣子。
許昊心虛的低下頭抱著書包不吭聲。
何雨柱:“你幾歲了?”
許昊:“四歲半!”
說完飛快跑回家,坐下來不停的喘氣。
許大茂夾了個滷雞腿給他,“吃!”
秦京茹端了菜和白饅頭出來。
吃了飯她從櫃子裡拿出一瓶藥酒,“大茂,我託人從香江帶回來的,給你揉揉腿。”
藥酒揉過的腿在發熱。
許大茂:“真是好東西!”
秦京茹:“那是,二大爺用了都能下床了。”
許大茂心想,他比二大爺年輕,應該好得更快才是。
但在床上一躺就是幾個月。
腿也是時好時壞的,他都懷疑是有人做了手腳。
許大茂一個哆嗦,“秦京茹,你把藥酒拿給我看看。”
秦京茹嫌他事多,耐著性子把藥酒遞了過去。
許大茂一瞅,大喊一聲:“何記?”
秦京茹嚇了一跳,“不是我想的那樣吧!”
許大茂把藥酒扔到一旁,拍著大腿:“我就知道,是何雨柱害我。”
許昊終於能插一句:“爸。我回來的時候,他攔著我。”
秦京茹掃了兒子一眼,好好的也沒有受傷,“他攔著你幹啥?”
許昊心虛飛快看許大茂。
許大茂清了清嗓子,“何記酒莊不是賣白酒跟果酒,怎麼賣起了藥酒?你去打聽打聽。”
秦京茹一屁股坐在床邊,拿著藥酒說:“打聽什麼?這就是從香江帶回來的,花了80塊。”
整天疑神疑鬼的。
許大茂:“你去把藥酒扔了,重新買一瓶!”
秦京茹瞪大眼睛,“80塊錢呢!你不用我賣給別人。”
一個轉手賣了86塊,對方還感謝她。
劉海中多用了酒藥,腿一點兒也不疼了。
人都憋壞了。
迫不及待的拿著柺杖在院子裡慢慢走。
咚咚咚~
緊接著是酒瓶子掉在地上轉圈的聲音。
劉海中嚇了一大跳,手中的柺杖差點飛了。
二大媽坐在門口,激動的猛咳,“咳咳咳,你小心一點!”
劉海中:“你別吹風,回床上躺著。”
看向秦家的方向,“勁可真大!真不知道享福,有好身體盡折騰!”
易中海:“這也不是個事兒!”
劉海中:“想個法子給弄走!只怪秦淮茹帶了個真祖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