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
葉念塵看他一眼欲言又止的樣子,“你是不是還想問,我是為什麼要剖開那婦人的肚子,將孩子取出來。”
“……嗯。”
“她孩子是早產,又失血過多,我在為她察視的時候發現她肚子裡的孩子還有些氣息,但如果是自然引產一定會夭折,倒不如直接剖開肚子,這樣還方便一些,喂,你不用這樣看著我,這種事我以前常做,而且我已經把那個婦人的肚子用針線縫補好了。”
“……”
佩服兩個字已經是無法表達他對葉念塵的讚歎了,沈川默默的景仰著葉念塵忙碌的身影,深感自己修行得還不夠。
…
皇城,卿相府
長髮隨意落在肩上,不顯絲毫凌亂,眼角微挑,墨一般的深邃容盡世間萬點汙濁,笑容微微勾起,永遠保持在那個剛好的弧度,修長的手翻過書頁,沒有一絲聲響。
抬手間,是翻雲;反手間,是覆雨,料想哪怕此刻崩山於前,他溫柔高貴的笑容,也不會有絲毫減少。
柳明月,人如月,月似他人,世間有多少女孩,為這樣一個人而傾倒。
“公子”布店裡曾出現過的那個年輕人此刻跪在這裡,“她已經到皇城了。”
比崩山於前竟還讓人震動,他的笑,彎下了一個弧度,“是麼?”眼睛卻還看著書,“那就去看望她一下好了。”說這話的時候,眉頭隱約有些皺皺。
“是,公子。”年輕人恭敬地退出門外。
手中的書擱置下來,小爐中,染香未盡。
“葉念塵,”修長的手揉揉額頭,沒有人看見他暗自咬牙,低聲怒斥兩個字:“潑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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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葉姑娘,”沈川徘徊良久,試探地問道,“我們已經到墨川多日了,可是——”他看一眼正在仔細搗藥的葉念塵,深感慚愧且無奈,“葉姑娘,我們是不是該去皇城了?”
“皇城?”葉念塵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沈川嘴角抽抽,她該不會是忘來墨川的目的吧?
葉念塵抬眼瞧瞧窗外,眨眼瞅瞅他,低下頭繼續搗藥,“這裡就是皇城啊。”
沈川嘴張得像一個鴨蛋,“這裡——是皇城!”他努力剋制住想要拎起她的領子的衝動,“你為什麼不早說!”
葉念塵放下搗藥錘,認真看著他:“你為什麼不早問。”
“可是——”
“我以為在我看病的這兩天你們已經在找五行令箭了,”葉念塵深深看了他一眼,嘆氣道,“我太高估你們的智商了。”
“……葉姑娘……”
“葉大夫在麼?”
這幾天,酒樓擠滿了來往看病的、看人的、找茬的、找抽的,總之一家三層樓的酒家容不下一絲插針的地方,店主人數錢數到手都軟了,樂得嘴都咧到耳後根去了,店容一尊神,客滿世間人,有位大人住在自己的店裡,往後的生意都不用愁了!只是葉念塵太過厲害,四面八方來尋醫的人,不到幾天功夫就全都解決了,大病化小病,小病化沒病,神醫妙手,怕世間也僅此而已!
從昨天開始,就少有真正來找葉念塵看病的了,多是名為看病,實為拜師求名指望日後達官顯貴,抱有這種心理的人,一律平等地被葉念塵嘲諷一遍然後踹出門外,到今天,就只剩幾個偷摸在門口扎堆窺其耀眼光環的。
只見一個書生模樣的人小心翼翼地在門口扒頭張望,葉念塵在二樓房間向門口瞧了一眼,“在,若是看病的就進來說話,若是找抽的就自己滾出去。”
書生紅著臉,急道:“我是來找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