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討厭別 人無止境的糾纏的。
[哎!怎麼辦,怎麼辦?]
前來後花園賞月的展緣剛進園子,見到的便是展紹在園子中 央不停的轉圈圈,嘴裡還不停的喃喃怎麼辦,展緣以為她遇上了 難題,關切的問道:[什麼怎麼辦?]
' 就是……咦,姑父,您來哪。'展紹正想說出來,意識到 有人時及時的止住了音,心裡是萬分慶幸沒有說出來,要不然還 真不知如何解釋。
[紹兒呀,如果有什麼難事,你說出來,姑父幫你辦,可別 憋在心裡。]眼前這侄女雖然看起來有幾分不羈,但做事卻是有 分寸的,平日裡也就嘴上佔佔人家便宜,要說真心,那她可沒得 話說。
[呵呵呵,謝謝姑父,我知道了,對了,我和徐姐姐約好了 晚上下棋,再在快到點了,我先走了,再見。]展紹沒等她姑父 吭聲,就一溜煙的跑開了。
展緣只得望著展紹的背影直搖頭,這孩子,這麼多年來還是 這樣。
智摛淫賊
到了玉面書生約定擄人的日子了,季大當家和徐子清還有那 三個江湖人在書房裡商談如何制服玉面書生,最後商定讓其中一 個叫王大的人假扮季月書,守株待兔再來個關門打狗。為免出紕 漏,徐子清提議兵分兩路,一路守在假季月書屋裡,一路暗裡保 護真季月書,由徐子清暗裡保護真季月書,其餘人守在他的閨房 裡。
風高夜黑,梆梆梆,三聲更響,時間己到,季府內一片寂靜 。
驀地,一黑影出現在季府的圍牆上,黑暗裡一雙賊眼似蛇眼 般發亮,她竄過圍牆外的樹木,落在外圍的一棵大樹上,守夜的 護院從她眼前交替而過。
黑暗中,顯然她十分熟悉季府的地形,順利的穿過一處處明 哨和暗哨,來到季月書閨房前,傾聲貼耳於房門上,詭異一笑, 顯然發現了什麼,拿出一管子,熟稔的朝房門裡捅捅,再過半盞 茶功夫,只聽得裡面呯呯兩聲,得意一笑,拿出一工具將反扣的 門撬開,輕推開門,貓腰進去,剛進裡間,一陣刀光直朝她門面 而來,暗叫一聲糟糕中計,想退,後路卻被另一人封死,一時之 間只聽得屋裡乒乓作響打得好不熱鬧。
外間護院見有動靜,立刻點燃早己備好的火把,衝進季月書 所在院落薔薇院 ,整個院落頓時有如白晝。呯的一聲,一條身 影破窗而出,幾個翻身,己出院落。
玉面書生剛出院落,正想逃之夭夭,就見她正前方等著一個 人,她全身戾氣讓人不寒而顫,冷冷的盯著她。
來人正是徐子清,她在暗裡守著季月書,到了三更府內一片 混亂時,一條黑影摸進房正要朝季月書放迷煙,徐子清悄無聲息 的來到她的身後,掌上用力在她後頸上一敲,來人身子一軟,倒 地不起。
將人綁好,徐子清叫展紹和季月書看著,她便來到薔薇院, 守在院門口,果然不一會就見一人從裡面躥出來,來人和剛剛制 服的賊人長得一模一樣,原來這玉面書生竟是兩個人,如果不是 徐子清夠謹慎,以這兩人天衣無縫的配合,恐怕此時早己得手。
玉面書生警覺的將手放在身體兩側,額頭直冒汗,她知道她 遇到了勁敵。
眾人從院裡追出來時,徐子清己和玉面書生打起來了,眾人 只看得眼花繚亂,王大等人則看得直抹汗,從她們倆人的一招一 式中看,她們中哪一個人都不是對手,看來剛剛玉面書生並沒有 使盡全力。
玉面書生全神貫注的看著徐子青的手,她的手很快,每次的 攻擊又快又狠,每次都是致命的出擊,簡單而又有效。如果不小 心,下一刻她就會不死也去了半條命,她很久沒有碰到過這麼強 硬的對手了。
才不過一刻鐘,玉面書生己經感覺到閻王的召喚,閻王的召 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