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在忙一樁教師猝死案。&rdo;餘婷婷連抱怨幾句累死了，然後問：&ldo;你相不相信這世上有因果報應，甚至是厲鬼來尋仇？&rdo;

顧文忠握方向盤的手一緊，不應反問：&ldo;為什麼這樣講？&rdo;

&ldo;a大教師死亡的新聞你聽沒聽說？&rdo;餘婷婷吧啦吧啦說一通，末了道：&ldo;我師兄他女朋友，就是陳諾，雖然我很煩她，但不得不承認，她挺厲害，有傳她為a大做了場法事。&rdo;

&ldo;做法？看著不像。&rdo;顧文忠笑搖頭，問道：&ldo;像她這種，是拜師學的吧，還是繼承祖業？&rdo;

餘婷婷把碎發別到耳後，不在意的說：&ldo;那誰知道，我跟她也不熟。&rdo;

這樣啊……顧文忠笑笑不再說話。

夜色沉沉，一輛不起眼的麵包車駛入顧家大宅，顧明山讓家傭幫忙從車上抬箱子，全部搬進已經騰出空間的地下室，放下東西之後，他擺手讓家傭都出去。

&ldo;你看看，還差什麼？&rdo;顧明山動手把箱子拆開，讓真機道人檢視。

真機道人滿意點頭，粗噶的笑了兩聲：&ldo;再從人販子手上給我買對童男童女，儘快辦好。&rdo;

他說的比去菜市買菜還簡單。

像是猜出他要做什麼，顧明山震驚道：&ldo;這是犯法的！&rdo;

真機道人回頭看他，臉上露出一抹諷刺笑：&ldo;事到如今，你以為你還能撇得清？還是你缺錢買兩個小孩？&rdo;

顧明山咬牙，一步錯步步錯……他幹的哪件事不犯法。

&ldo;你出去吧，別讓人過來打擾，我要擺陣。&rdo;真機道人不再理會他，用墳頭糙紮了一個糙人，粘上陳諾的頭髮和生辰八字，再以驅魂釘穿透糙人心臟部位。

&ldo;再準備一箱蠟燭。&rdo;他要煉屍油。

顧明山什麼話也沒說，拖著沉重的步伐上樓梯，關門時，他回頭看眼，沒忍住打了個哆嗦。

昏黃的燈光下，真機道人吻了吻糙扎人，面上露出一絲詭異的微笑。

……

臨近生日，陳諾回了趟h市，說快畢業啦，要帶奶奶出去遊山玩水，爬爬山，逛逛天安門，再看看主席同志。

一聽說要去天安門，陳奶奶開心得合不攏嘴，忙收拾行李，要來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陳慶南湊來一張大臉，竭力建議：&ldo;女兒，不考慮把我和你媽帶上，來場家庭旅遊？&rdo;

陳諾推開他臉：&ldo;你跟我媽自己玩去吧，說不定還能給我生個弟弟或妹妹……哎喲……&rdo;

她話還沒講完，額頭上就捱了一巴掌。

陳慶南惱羞成怒：&ldo;我一個要當外公的人，你讓我再當次爸爸？！&rdo;

他會被朋友笑話死！

依依不捨的把老孃和女兒送上火車，陳慶南抹把臉，無奈嘆口氣。當年他老孃嫌棄他資質愚笨，不把那些寶貝傳給他，沒想到都便宜了他女兒，陳家沒有怕死的人，都加油吧！

一個多小時的車程，火車抵達s市，陸遲在出站口等著，他接過陳諾手裡的行李，順手挽上陳奶奶胳膊：&ldo;奶奶，坐一路累不累？&rdo;

陳奶奶拍拍他手，笑著連說不累。

陳諾挽著奶奶的另一邊，嘻嘻傻笑，有種要帶家長去參觀婚房的錯覺。

本來局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