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提醒著她昨晚的不堪。
她仰臉將淚水生生忍了回去,告訴自己都過去了,今天她就要離開這裡了。
她想下床找一身乾淨衣服,腳一落地便是一陣錐痛,她扶著床沿,將外衣披在身上,慢慢向衣櫃那挪動。
“小姐,起了嗎,奴婢進來了。”
珍珠在門外喚道,小侯爺臨走時吩咐她讓小姐多睡一會,可是小姐再不起,怕是要來不及走了。
阮含嬌攏好衣服,“進來。”
這一出聲,才發現自己嗓子啞的厲害。
房門開啟,一股女子馨香夾雜著蘭麝的香氣傳來,珍珠雖然是姑娘,但也伺候過貴人,忍不住紅了臉。
她低著頭,“小姐,奴婢伺候您沐浴。”
珍珠和若雪抬著熱水進來了,阮含嬌不想讓兩人看見自己的滿身痕跡,沒留她們伺候。
梳頭時,阮含嬌從銅鏡中看見了自己。
兩隻眼睛水汪汪的,帶著一股被愛寵過的媚意,唇瓣微腫,脖頸處滿是紅痕,她面板白,遮都遮不住。
他故意的,就是想讓別人知道她承過他的歡。
阮含嬌氣得胸口起伏,伸手拿起一盒胭脂扔在了銅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