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去。”姜雲鶴說完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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臘月初一。
一年一度的冬季圍獵,在皇家獵園開始了。
先祖皇帝多次御駕親征,在馬背上得天下,大週一直以來都是文武並重,上至君主貴胄,下至朝臣宗親,無論男女都熱衷於騎馬射箭。
最早那會,冬日圍獵就是給皇帝提供一個審查各位皇子近臣能力,以及相談的寶貴時機,若是有使臣在側,更能向其展示大周的強盛,所以大家都很重視。
後來,因逐漸有官家公子小姐參加,冬日圍獵演變成皇帝與近臣玩樂的一項活動,想當年褚承帝的皇后,就在圍獵時遇見的世家小姐。
今日皇太后和長公主也來了,一起來的還有兵部尚書的嫡女,王斂月,以及其他幾位官家公子小姐,不過蔣昭麓今日沒來,說是病了,連續幾日都沒上朝。
鬱晏宸一身玄色罩甲,腰懸羽箭雕弓,足登碧靴,寬肩腿長立在馬背上,英挺面容自帶矜貴冷豔,好看得叫人移不開眼。
王斂月今日特意打扮過,略施粉黛,一身紅色騎馬裝,外罩白狐披風,她看著鬱晏宸,不覺紅了臉。
皇太后瞥見了,笑著道:“晏宸,今日斂月兄長沒來,你帶她進山,仔細著別讓她受傷。”
王斂月聽見皇太后提到自己,還讓鬱晏宸帶上她,心中一喜,立刻福身謝恩,羞澀道:“謝皇太后恩典,勞煩世子照拂。”
鬱晏宸依舊面色冷淡,沒說行也沒說不行,眾人都以為他預設了。
褚承帝遠遠看著他們這一家子,心中冷哼,你們死期快到了。
三皇子李瀚皓一身明黃色騎馬裝坐於馬上,看見王斂月低眉順眼的羞澀模樣,眼底晦暗一片,手不自覺摸上腰間的弓箭。
他呵道:“二皇兄,世子,今日咱們就比比誰獵到的動物多,看看誰能拿到父皇的彩頭。”
二皇子李瀚宇點點頭,鬱晏宸遠遠應了聲“好”。
所謂彩頭,不過是一把御賜的鑲金佩劍,鬱晏宸多的是,根本都不稀罕,不過是陪他們玩玩罷了。
再說獵動物有什麼好,跟人鬥才其樂無窮。
一行人先後進山,進山後大家便四散開來,鬱晏宸策馬狂奔,根本不理王斂月。
王斂月好歹也是兵部尚書的嫡女,騎馬不在話下,竟然跟上了。
“世子,你等等我。”
行至此處,鬱晏宸一勒韁繩,突然放緩了騎馬的速度,王斂月見自己的話奏效了,心中一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