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很有可能,就是矮人之皇血書中提到過的那一支精靈王血脈在漫長歲月之後,在現世的延續。
「聽到這樣的秘密,陛下您好像一點兒都不吃驚的樣子。」
阿金費耶夫對於孫飛的表現,略微有點兒好奇。
「因為之前確實多少已經猜測出了一些。」
孫飛沒有掩飾,笑道:「記得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還是在那次黑甲軍圍城之後,神師馬左拉和神騎士盧西亞諾兩人返回香波城,你在教廷車隊最後一輛馬車之上,只是那是隻有匆匆一面之緣,不過,看到你在馬車上顯露的身影,當時就覺得很奇怪,還以為你是教廷某位大人物的私生子,卻原來竟然是曾經的傳奇種族精靈王族的後裔。」
「那時的陛下,英雄無雙,三言兩語就折服了馬左拉等人,讓我很是佩服呢!」
阿金費耶夫臉上的笑容,似乎永遠都是那麼純粹,那麼清澈,他微微一招手,身邊青石牆壁之上的兩片藤蔓葉子,突然自動捲縮起來,成為了杯子的行裝,只見其他藤蔓抖了抖,一滴滴的朝露,突然出現,從一片片滴翠的葉子上掉落在樹葉杯子裡面,很快就盛滿,藤蔓枝蔓如同有生命一般,託著樹葉杯子延伸過來,分別停在了兩人的跟前。
孫飛沒有任何的防備,端起樹葉杯子一飲而盡,只覺得一陣心神舒暢,全身的毛孔都要舒服的呻吟一般,不禁想起了一則傳說,不由笑道:「傳說之中,【精靈之露】是連神祗都趨之若鶩的寶物,想不到本王今天竟然有機會能夠品嘗。」
「陛下見笑了,這只是一點兒小手段而已,這些翠露,雖然是凝聚了整整一年的草木精華,但也只是有一點點舒神爽氣的效果而已,和真正的【精靈之露】相比,還差的太遠,精靈一族的輝煌早就逝去,如今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人能夠製造出真正的【精靈之露】。」
說起這些事情,阿金費耶夫的臉上,情不自禁地閃爍出一絲傷感。
這是種族之殤,痛徹心扉。
頓了頓,阿金費耶夫臉上恢復了笑容,道:「陛下的直覺,真是可怕至極,其實您當初的猜測,一點兒都不錯,我的確是個私生子,只是一開始的時候,並沒有什麼奇異的表現,到了十五歲之後,體內的精靈族血脈之力才開始逐漸展露,身體發生了一些變異,被一些人查了出來。」
阿金費耶夫坦誠自己私生子的身份,沒有絲毫異色。
孫飛點點頭,又皺了皺眉頭:「對於你來說,這似乎並不是什麼好事。」
阿基費耶夫點點頭,道:「的確,神話傳說之中,精靈一族是魔族的附庸種族,和如今艾澤拉斯大陸上神聖教廷所信奉的諸神,正好是天生宿敵,所以一旦神聖教廷發現了我身上的奧秘,我的死期,就到了。」
孫飛點點頭,靜聽下文。
「不過,我那位父親,有點兒勢力和手段,對我也算是不錯,在一切災難到來之前,先幫我換了一個身份,從人間消失,化身成為一名虔誠的神聖教廷見習神師,到大陸上四處遊歷,最後來到了大陸最北端的澤尼特帝國,又跟隨馬左拉這個不入流的小神師,來到了香波城。」
阿金費耶夫說的非常輕鬆簡略。
但是孫飛卻能夠從這幾句簡簡單單的話語之後,想像到當時那種劍影刀光,千鈞一髮的危險時刻,能夠感受到為了躲避即將到來的災難,這個少年不得不背井離鄉,最終流浪到了大陸最北端,也不知道一路走來踏過了多少迢迢的山水路程。
「您哪位父親,很厲害,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待在教廷教堂的後花園,的確不會有人懷疑你的身份,不過,你來到香波城,恐怕不僅僅是為了避禍這麼簡單,否則你也不會半夜去探索香波城後山了。」
孫飛毫不掩飾地提出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