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好事!”血殺突然自言自語道,“但那個老東西,我是不會放過他地!幸好他沒有跟著你!”
曾經囚禁過流雲的密室,在血神教軍隊地仔細搜尋下被發現了,與這坐密屋一起被發現的,還有一具帶著皇冠的乾屍。血殺得到這個訊息後,馬上來到了密室中。
望著那具頭頂皇冠的屍體,血殺的眼中盡是痛恨和失落。
“不!這不是真的!”血殺一劍掃出,將乾屍攔腰劈成兩半,仰天悲呼不已。
“這麼多年,我付出了這麼多,就這樣輕易地結束了?”血殺不停地揮動手中的劍,將乾屍切成一塊塊。
“鐺鐺鐺!”
那曾經象徵著無上權利的皇冠,在劍氣激盪下在地上磕磕碰碰,發出清脆聲音。皇冠上幽幽的金屬光芒,彷彿一個人嘴角的冷笑,在譏笑著眼前瘋狂的人。
“把阿斯曼的丞相給我帶過來!”血殺終於平靜了下來。
阿道夫看了眼面前帶著幾分詭異魅力的男子,指著皇冠和地上零碎的屍塊,臉上突然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隨後彎腰向血殺行了個禮,用極度卑微的語調說道:“神教將軍猜得沒錯,他就是阿斯曼帝國曾經的皇帝,不過已經死掉了!而且,他臨死前,被皇后關在這個密室裡,過了近十年生不如死的日子!”
血殺握著劍的手顫抖著,臉色也變得鐵青。
“我記得琳媚皇后曾經來到這個密室對他我苟且偷生,就是為了把你當初強加在我愛人身上的一切,一點一滴地替他討回來!當然,她最終辦到了!”
血殺的身形搖搖欲墜。
“我在想,將軍大人,想必就是已經死掉了的阿斯曼城衛軍軍官維斯特吧?”
血殺聞言全身一震,猛然扭頭望著阿道夫:“你說什麼!”
“皇后的寢宮裡,有你的畫像。雖然你臉上多了條口子,我想我還是不會認錯的。”
“維斯特已經死了!”血殺怒喝道。
“死了好,至少她心裡會記著你。我在她身邊這麼多年了,也許還得等到死了,她才會想起我!”
“不要說了!”
“你比我幸福,她愛過你,你應該知足了!”
清晨,海藍城外。
“給她,可解毒血。”
血殺從懷裡掏出一瓶藥丸交到了阿道夫的手中。
“你真的決定放我走?”阿道夫接過瓶子,平靜地問道。在這個夜晚過後,他似乎把一切都看淡了,因為他從血殺身上看到了一個活得很累的人的悲慘下場。當生的希望降臨時,他的心中沒有多少歡喜。
“嗯。你在,我放心。雖然她當初絕情地把我趕走,但我還是一直關注著她,你為她做的,我也清楚。”血殺點頭道。
阿道夫嘆了口氣:“為什麼不去找她?”
“一步錯,難回頭。她當我死了,是件好事!”
“也許,你可以試著向她解釋。”
“我的手上,染了無數阿斯曼人的血。”
“那就這樣吧!我答應你,昨晚和今天的事,永遠只有你我知道。”阿道夫向血殺伸出了手。
阿道夫縱馬向北而去。
血殺回到了海藍城。
很快,阿斯曼戰場傳來一個震驚大陸的訊息。
帝國曆月25日晚,血神教軍隊奇襲海藍城,琳媚皇后向阿斯曼北部撤退。海藍城淪陷。海藍城一萬血魔神秘失蹤,伴隨他們一起消失的,還有血神教阿斯曼戰場指揮官血殺,血神教軍隊遭受重大創傷。
戰爭結束後,人們在皇后陛下家鄉的河邊,發現了一具早變成骷髏的男子屍體。那具屍體,恰好躺在皇后18歲那年與愛侶維斯特訂情時親手栽下的紀念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