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疲的遊戲抱以冰冷的嘲笑。
平原上,兩隊騎兵最原生態的碰撞方式,伴隨著一方騎兵數量的急劇下降而接近了尾聲。戰鼓仍然在響,為生者打氣,替死者招魂。失了主人的戰馬,在戰場肆意狂奔,出一陣陣悲鳴,很快便被刀劍斬成了支離破碎的血肉。此刻,對於殺紅了眼,血迷了心的人們來說,牲口如人,人也如牲口,再沒有分毫的區別。
一隊隊騎兵,提著染滿鮮血的刀劍,從後面飛馳而過,朝著流雲等人前方的巨大步兵方陣衝去。
“真他**的英勇啊!”流雲感慨道,“可惜這個詞後面跟的往往是犧牲兩個字。”
騎兵在逼進前方的步兵方陣後,便被漫天的箭雨瞬間射成了刺蝟。戰馬的雙蹄甚至還高高在空中,便痛嘶著,一頭栽倒在了地上,和自己的主人一起為英勇付出了代價。
隨著一陣急劇的號角聲,流雲等人身後響起了隆隆的腳步聲,步兵們利用騎兵衝鋒吸引火力的瞬間,向前方的敵人起了衝鋒。
“不會就這樣硬撞,拼完了了事吧?”流雲很納悶地想著。如果真的是那樣,留在這裡被馬踏人踩,真的有些不合算。
“投降吧,哈哈!你看看你身邊還有沒有你的人!”正在此時,幾名騎兵追著一名軍官模樣的傢伙來到了流雲等人不遠處。幾人將他圍在了中間,一個騎兵得意地笑道。
“中原王國的男兒,從不知道投降兩個字怎麼寫!”軍官慨然應道,“誰打算給爺墊背?”
“你急著送死,我們就送你上路!”幾名士兵揮舞著刀劍,朝著他衝了過來。
軍官猛地一催馬,朝著其中的一人衝了上去。敵人手中的長槍,無情地洞穿了他的戰甲,刺透了他的身軀,但他卻全然未覺。
“科斯林帝國的雜碎,受死吧!”他猛地一聲大喝,手搭著胸前的矛柄,朝自己的懷裡一扯。馬背上的騎兵猝不及防,整個人頓時朝前撲了過來。
軍官手中的長刀拉起一道圓弧,準確地劃過了士兵的咽喉。
在這一剎,四五把武器同時落在了他的身上,軍官轟然倒地。
“科斯林帝國!”流雲的心神一震。
陽明、鐵烈和水寒三人,也目睹了這一幕,神情頓時激動了起來。
“不知道這淌渾水裡,能不能摸到一條大魚?”流雲望著正大踏步前進著的科斯林帝**隊,眼神中殺機頓顯。
殲滅了對手的科斯林帝國騎兵,在中原王國的步兵方陣前留下了上百具屍體後,很快撤退了。
這場仗在流雲等人眼中,是一場沒有任何技術含量的硬撼,完成沒有什麼精彩之處。科斯林軍隊的指揮官顯然還沒有愚蠢到拿幾千騎兵去衝擊一個數萬人的龐大步兵方陣的地步。騎兵面對步兵有著絕對的優勢,前提是雙方的人數差距並不太大,或者是騎兵利用強大的機動力動突襲。眼下這種情況讓幾千騎兵衝上去,就像拿一根鋒利的針去扎一塊碩大無比的盾牌。
騎兵撤退後不久,兩軍的步兵很快便撞在了一起。人類最古老的兵種,在坦桑平原上展開了激烈的廝殺。短兵相接的肉搏,血腥而又狂野,宛如一場收割生命的盛宴。衝在最前面計程車兵,像漲潮時的巨*一般,瘋狂地撲上,又被後浪打碎,化作一團團血霧倒在了地上。他們留下的空白,很快被衝上來計程車兵填補上。
“***,人命真他**的不值錢啊!”鐵烈終於忍不住抬起頭怒罵道。在黑鷹特戰大隊的日子裡,他明白了一個深刻的道理:軍人不懼犧牲,但要死得有價值。眼前的這場戰鬥,是對軍人的一種汙辱。
“一方是科斯林帝國,另一方是誰呢?以明洛治軍的手段來看,科斯林帝國怎麼會用這麼笨拙的方式作戰呢?對面這些傢伙,可得小心才行啊!”陽明的腦袋裡則在不停地思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