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也沒能爬起來。
丁汝昌感覺到這炮火的猛烈與他三十多年前經歷的簡直有天壤之別,他在兩具屍體的重壓下,移開了屍體,已處在半昏厥的狀態之中了。有人正不由分說的把抬他時,丁汝昌掙扎之下就差哭了出來:丁汝昌醒了,便大叫道“你們這是叫我死哇!”他再明白不過,艙,他即是是有一千張嘴將來也難以辯解了,丁汝昌誓死不進船艙,定遠艦上的水兵也沒辦法了,就去向劉步蟾報告去了“劉大人,丁軍門打死都不進船艙”
劉步蟾立即離開了指揮台急忙向丁汝昌跑了過去“丁大人,還是進倉躲避吧”!
丁汝昌大聲呵斥道“將軍戰死沙場,還沒聽說過是坐著等死的,你他孃的快去,叫各個艦隊弟兄們都注意安全,這次日本聯合艦隊打的炮彈和正常不一樣”
丁汝昌讓水兵們將他安置在甲板上的角落裡,就急忙命令這右舷的水兵們開炮,水兵們紅著眼吼一聲道:“打誰?打自己的軍艦麼?”
丁汝昌這才清醒地看見與之並排的鎮遠艦像,堵牆一般擋住了舷炮, 便覺腰腿部的劇痛一下子襲上身來,他暈了過去……
劉步蟾立於前主炮後面的指揮台上當日艦一批批炮彈像飛蝗般地,襲來,並在艦上炸成一片時,他猛地趴了下來,然而前主炮發射時的震動卻使他一頭撞在了指揮台的護欄鐵板上,幾乎是痛不欲生了,他情願受傷,受傷後被抬到艙裡去, 這海戰就離得他遠了…劉步蟾爬了起來,卻在一片爆炸聲中看到了血淋淋的一幕。 三四個炮手經不住前主炮連續發射時的硝煙瀰漫,剛一跑出炮位的鋼鐵掩體,就被彈片炸得四分五裂,段段肢體被掀上了半空翻滾飛蕩著。劉步蟾被驚得大張著嘴喊叫著,旋即他又驚奇不已。這些在主炮前後指揮台四周開花的炮彈,竟然對他毫髮無損!也就在這一瞬間他徹底地明白了,這會兒該誰死是躲也躲不過的, 躲不過便就不躲,看命了。劉步蟾緊緊咬著牙關站在那裡觀察著。別的艦隻中炮都不多日艦的炮彈幾乎有一大半都送到他的定遠艦上來了。
定遠是旗艦人家不盯著你打打誰?這時他不由得朝定遠艦的桅杆上望去,發現帥旗與令旗已 被擊落時,心中一陣絞痛!身處致遠艦上的鄧世昌也不好受致遠艦從開始一直到現在中彈幾十發,雖說不是致命的,但是看著眼前的弟兄們一個個的倒下,鄧世昌真的憤怒了。只有獻血和生命才能激男兒的血性!
大幅對鄧世昌說道:“鄧大人,定遠訊號旗被毀,我們已經失去指揮了,該怎麼辦啊!”
鄧世昌冷靜了一下,看了看四周,超勇,揚威已經快堅持不住了。
“看來只有各自為戰了”!鄧世昌咬牙切齒的盯著右翼的松島道“全艦集中炮火,先打松島”!
……
活該天不滅曹命不當絕!劉步蟾又朝左右張望著 巴不得有誰升起艦旗代理起旗艦來,那樣他就輕鬆了, 日本人的炮彈也就不再盯著他打了!
在一片炮火交織濃煙瀰漫之中,劉步蟾失望了 北洋水師竟沒有一艘戰艦重新升起旗艦的戰旗來。然而也就在這時劉步蟾看到。 日本由四艘最精銳艦隻組成的第一遊擊隊,巳在北洋水師陣前二千五百碼處強行透過,定遠艦上落下的炮彈明顯地變得稀稀落落了。
……
日本第一遊隊隊吉野、高千穗、秋津洲、浪速四艘大噸位,高航速,高射速的軍艦,邊射擊邊冒著炮火強行透過北洋水師的正面後, 它們的目的也就顯現出來。為了便於發揚火力攻擊北洋水師右翼兩艘最弱的軍艦揚威與超勇,它們故意偏向左行駛,稍稍拉開了些與北洋水師的距離。
超勇,揚威購於光緒七年,木質,每艦十寸慢炮兩門,雖名為巡洋艦,可早先卻有個更為質樸的名字“碰快船” 就是當時北洋艦隊喜歡叫的名字“螞蟻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