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心知肚明,想辦法幫千城就好了。
哎~
如今,怕是隻能指望那個人了,只是,他該如何聯絡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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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雲軒閣,一豆燭火
蘇墨沉坐在燈下,低垂著眉眼,一張一張翻看著那畫著他眉眼的宣紙,薄唇微抿。
終於,一聲輕嘆,他將手中的宣紙放下,身子往後一傾,靠在椅背上,疲憊地闔上雙眸。
如今,似乎條條都對她不利。
無論是竊取錦囊,還是欺君,這任何一項都是死罪。
該想個什麼辦法呢?
抬手,他捏了捏隱痛的眉心。
昨夜,他得到的訊息是錦囊被竊了,雲蔻被抓住了,所以,他和十四連夜偷偷進宮,去了梅妃的幽梅宮,擺平了這一些人證。
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文帝竟然放出了一些訊息,又封鎖了一些訊息,例如,所有的禁衛都是中封喉香而亡。
如果他知道,就一定不會有今日的這一系列糾復。
因為他十分清楚,封喉香意味著什麼?別說有可能會牽涉到千城,就是為了雲蔻,他也一定會想辦法去將證據毀掉。
封喉香不是五竅流血嗎?那就讓其七竅都出血了好了,畢竟,想讓一個人鼻孔流血是很簡單的事情。
只是,他不知道。
他也不知道他那個老奸巨猾的父親已然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