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拍拍大腿,搶走旁邊保鏢的傘繼續給涼以謙打傘。
金喜帶著第二批保鏢趕來,下餃子似的跳下去。
老夫人的,涼盛朝,小四太太的保鏢也陸續進水,其他房的也來幫忙。
湖裡到處都是人,遊都遊不開。
這是一場餃子的盛會。
金元憂心忡忡,這特麼到底是救人還是害人,沈初念要是在湖底就被踩死了。
先生離不開沈初念,她要有個三長兩短……他打了個激靈不敢再想下去。
金喜見雨越來越大了,走到涼以謙身邊勸道,“少爺,你先回去,這邊有訊息,我馬上通知你。”
少爺的身體剛好點兒,雨,淋不起。
涼以謙搖頭。
金喜對金元和林森使了個眼色。
金元和林森一左一右架起涼以謙往回走。
涼以謙掙扎了幾下沒掙扎開,他要這身體有何用?
“先生,這裡有喜叔在,救護車和擔架都已經就位,曲主任正在趕來的路上。
金鋅和沈小姐是一起掉下去的,他又是沈小姐的保鏢,會護著沈小姐的,你回去遙控指揮吧。”
林森點頭附和金元,“沈大妹爛命一條,哪有你的身體重要。”
金喜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你不會說話就閉嘴,讓會說話的金元多說點兒。
他們迎面遇到被阿彪推來的涼炳秋,衣服褲子都打溼了,頭髮貼在腦袋上,雨水順著鏡片往下流,模糊了他的視線,看起來十分狼狽。
“老七,聽說沈小姐掉湖裡了,現在找到了嗎?”
金元搖頭,架著涼以謙快走幾步。
林森默契的配合他的節奏。
金元發現其實林森的聰明時靈時不靈,是個不穩定的人。
涼炳秋回頭看看涼以謙的背影,雙眸微眯。
是他的身體真的出了問題,還是他對沈初念情根深種?
他頭一次對女人上心,還沒上手就被小四太太弄死了,“阿彪,你……”
“少爺,不行,現在都不知道沈小姐是生是死。”貿然對付小四太太不是明智之舉。
涼炳秋暗暗磨牙,“去湖邊。”
涼以謙回到別墅,洗了個熱水澡,坐在沙發上喝金元煮的薑湯。
“砰——”房門被撞開,曲不平提著藥箱帶著一身雨水進來。
“念念怎麼會掉到雨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涼以謙抬起頭涼颼颼的看了他一眼,繼續喝薑湯。
上次他過來後,一直賴在金元房間,天天搶他的飯菜,念念長念念短。
噁心!
曲不平把藥箱丟在沙發上一屁股坐下去,轉頭問喝薑湯的金元,“喂——”
“我們也不清楚具體情況,現在還在打撈。”
曲不平朝金元豎起了拳頭,“給你一次機會,重新組織語言。”
自從念念救了他爹,他就把她當恩人供奉。
接觸這麼長時間以來,她被他高超的醫術,一流的廚藝折服,要不是她是個女的,他就跟她拜把子了。
剛才接到金元的電話,抓起醫藥箱衝出醫院,路上差點車毀人亡,趕過來聽到這話擱誰誰受得住。
他只接受念念受傷,不接受別的。
“事情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嚴重,也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
金元一口把薑湯悶了,把碗放在茶几上。
“沈小姐的能力深不可測,雖然她每句話都是真的。
但當時那個時間,那個情況,她的話要辯證來看。
剛才我把公司的保鏢叫了一半回來,現在咱們投入的人手是最多的,找到沈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