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雨瀟搖搖頭,好想說:“得見一面?榮幸?想我最需要母愛的時候,你在哪裡?你拋棄了,現在竟然對著你曾拋棄的親生兒子說榮幸?”
“好吧,我說說我的事,唉……”
“不要說,我不想聽,一句都不想聽,也不要跟我說你的兒子,”謝雨瀟激動了。
心似二月雪怔了一下,道:“好,我不說了。”
謝雨瀟不說話,心似二月雪也不說話了,兩人就這麼靜靜的坐著……
坐了多久不知道,反正“心似二月雪”已是添了三杯咖啡了。“心似二月雪”有些坐不住了,小心的對謝雨瀟道:“醫生,我的病……”謝雨瀟遲疑了下,說:“把你的手伸出來。”
把脈,是謝雨瀟的標誌性動作,不管病人得的什麼病,他都會先把脈,作出一副考究的姿態來,其實呢,他對把脈是一屁不通。
心似二月雪遲疑了下,網上挽了下毛衣袖子,伸出了潔玉般的手腕放在了茶几上。謝雨瀟看著這隻手腕,鼓了許久勇氣,才伸出了哆嗦的右手……
他的手在哆嗦,哆嗦的很厲害,他在想,他是母親身上掉下來的肉,母親能感應到嗎?
兩指輕輕的扣上了脈門,這兩指猶在哆嗦。心似二月雪的手腕抖了一下,他奇怪的看著謝雨瀟,看著謝雨瀟的雙眼,為什麼,為什麼他的兩指扣上來的時候會有一種異樣的感覺,這感覺讓她的心神有些亂,思緒禁不住的飄回從前……
謝雨瀟收回了手,靜靜的發呆。
“怎麼樣?”心似二月雪問。
“嗯,是沒有多少時間了。”
“醫生救我嗎?”
“我既然來了就自然會救你。”謝雨瀟掏出個青瓷瓶,遞給了心似二月雪說:“吃下去吧,吃下去就沒事了。”
“嗯~”
心似二月雪接過了青瓷瓶,拔掉了塞子,倒在了手心裡,萬般感激的看了眼謝雨瀟,說聲謝謝,將手掌捂在了嘴巴上……
第168章 一錯再錯的女人
謝雨瀟靠在了沙發上,心亂如麻的閉上了眼睛。可就在這時,心似二月雪捂在嘴巴上的手掌輕輕一握,進了嘴裡的聖靈丹又被她悄無聲息的握在了手裡。手臂自然垂下,聖靈丹進了她的兜裡,而她的頭部則一仰,做了個吞嚥的樣子。
謝雨瀟靠在沙發上,默默的抽了一支菸後,起身說:“你沒事了,我走了。”他坐不下去了,也無法認自己的親母,至少現在他開不了口。他恨自己的親母,從小都恨。他恨,卻不忍她的親母得了癌症死去。
“醫生,那錢……”心似二月雪張口喊著謝雨瀟。
“不用了!”謝雨瀟擺著手,頭也不回的走了。
心似二月雪愣了會,說聲真是個好心的奇怪醫生,不過又嘆道:“唉,你連我有病沒病都看不出來,怎麼可以冒充醫生呢?你為什麼要偏偏和本元國際作對呢?對不起,我也是迫不得已……”
她說完,結了帳,出了門,上了一輛黃色的雪佛蘭在夜色中直奔本元國際的大樓而去。
這會已是晚上十一點了,金碧輝煌的本元國際大樓卻還是通亮一片。
黃色的雪佛蘭在樓前停下,心似二月雪下了車,徑直進了大樓,在幾個門衛保安的躬身問好聲中進了電梯,直上了二十八樓,左拐右拐後敲開了一間辦公室的門。
屋內,一個三角眼的黑袍道士和一個戴著眼鏡、穿著白大褂的五十來歲男子正在調配著什麼藥劑,滿屋子都是一種撲鼻難聞的氣味。
“楊夫人,那聖靈丹可拿回來了?”黑袍道士見心似二月雪回來,雙眼頓時亮了。
楊夫人,莫非是本元國際總裁楊承志的老婆?若是,可以楊夫人的身份又怎會去幹這種事情呢?這三角眼的黑袍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