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趙曙悻悻然的一嘆氣。“既然姐夫不想知道,那朕就只能成人之美,把那四條爛在腹中了。”
“四條!?”唐奕不淡定了,特麼不是就三條嗎?
但是沒辦法,他“端”過了,趙曙小手一背,仰著頭,走了。
“嘿!!你個倒黴孩子,跟誰學的,這麼討厭呢!?”
“皇兄。”
“以後你離他遠點!”
。。。。。。
揪著心的唐奕沒地兒撒氣,直奔趙宗麒的皇子宮殿,準備拿這小兔崽子出一出怨氣。
趙曙與曹太后回到福寧殿,也是好奇了一路的曹太后疑然發問:
“既然子浩要成全陛下的君威,那後來為何又要喊他入內?”
言語之中不無責備,趙曙還是太小,有些任性妄為了。
如果唐奕進去了,或者路上真的逼問,若是傳出,與趙曙有百害無一利。
另一邊的趙曙還算乖巧,恭請地給曹太后一揖,“孩兒知錯了,剛剛實在一時激動,沒能把持心神,才喊姐夫入內的。”
曹氏一嘆,也不想過多責備。和聲道:“幸好子浩識得大體,否則,你這帝位怕是要坐的憋氣了。”
“哦。。。。”
趙顯低著頭,嘟著嘴,在他看來,現在就很憋氣。
他本就不是什麼多智之人,小小年紀亦對權欲無甚熱忱,又要學這學那,坐立寢行皆有約束,還不如皇兄來得快活,想出宮就出宮,想幹嘛就幹嘛嗎。
略有委屈,嘟囔道:“孩兒只是沒想到父皇會多加那一句嘛。。。。”
“嗯?”曹太后一振,“你說什麼?”
誓碑是太祖立下的,怎麼還有先帝?
“你父皇?”
“對呀。”趙曙抬起來,似是宣洩。“誓碑本有三條祖訓,最後多出的一行,一看就是新刻上去的。自然就是父皇所留。”
“。。。。。。”
曹太后呆立當場,已然被趙曙的話驚的通透,何等大事要先帝在祖宗誓碑之上再加一條?
良久,曹太后略有侷促,“曙兒。。。。你。。。。”
“你父皇另加之法。。。。。。可否告訴母后??”
曹氏之請有些過分,甚至逾越,誓碑之文歷來只皇帝一人可觀、可知,她一個太后是沒有資格,更不應該有此一問。
但是沒想到趙曙聞言,登時眼前一亮,終於有人分享心中憋悶了。
左右看看,四下無人,這才放心的湊到曹太后耳邊。
“父皇留書:唐家世代輔政,財不蓋國,權不過君。。。。百罪皆恕!”
“嘶!!”曹太后倒吸一口涼氣,整個人呆立當場,宛若木雞。
“世代輔政,百罪皆恕?”她終於明白,趙禎的那句讓唐奕安心出於何處了。
不是讓他來陪趙曙觀碑,而是讓他來看,唐奕的免死金牌已經刻在了趙家祖訓之上。
震驚的同時,曹太后又有些嫉妒,她曹家是開國元勳,五朝忠良,卻也沒得到唐奕這般殊榮。
唐奕不但自己顯貴至極,連子孫後代,唐姓族親都要與大宋日月同輝了?
先帝對唐奕的寵愛,已經到了無所不用其極的地步了嗎??
。。。。。。
她哪裡知道,趙禎這已經超出了寵愛的範疇。
老皇帝是好不容易抓到一個“千年至寶”,說什麼也得榨乾才行。
。。。。。。
另一邊,唐奕衝到趙宗麒那裡,把這熊孩子一頓修理,呵斥他以後離趙曙遠點,離唐家四小瘋遠點,離觀瀾離點。。。。。。
趙宗麒也是光棍兒,“姐夫,那你把我的腿也打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