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吮吸。令那迷睡中的少女,口間不自禁的發出一聲含痛的呻吟。
春夢了無痕二
令那迷睡中的少女,口間不自禁的發出一聲含痛的呻吟。連她的氣息,都因為這樣深重而濃情的吻而急促了起來。
縈繞周身的天然媚香,因為二人體溫的上升,而愈加濃烈,充斥在紅衣男子的鼻尖,直令他血氣上湧。
他輕輕掀開因沉醉而微瞌的長睫下迷離惺忪的鳳眼,緊緊鎖著那身下此時小臉兒暈紅,滿是純情的少女。
小狐兒。。。你對我也有感覺,不是嗎?
眯起的鳳眼再一次闔上,早已按捺不住的右手,緩緩滑向少女彈性驚人的柔軟身子。
潔白的紗衣,本就單薄。眨眼間,便被他揮手解下,釋放出一室耀花人眼的春光。
同樣潔白的抹胸,緊緊束著少女那發育的過分豐腴的柔軟,更是生生勒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香豔溝壑。
手裡還攥著少女薄紗的紅衣男子,所有的動作都因為這絕美的光耀而停止。他情潮洶湧的鳳眸,緊緊盯著少女頸下的誘惑,再也移不開來。
在塢虞的十餘年,他的身份,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鳳王爺,是豪門貴族爭相攀附的物件。佳人美姬,成車成車的被人送進府邸。他生來心思縝密,怎會沉溺於這浮華光影的女色,更能擷取他心思的,是這滔天權勢,是這冥棲帝位。
他也不是沒有過女人,只是那些女人,他從未正眼看過。
這一次,怕是他第一次如此認真而膜拜的去觀賞一個女子的胴體。
從未發現女人的身體會美到這種地步,美到能令他一向引以自豪的自制力在這一刻潰如山倒。
他的呼吸,在一瞬間變得滾燙火熱,周身是橫衝直撞的熱流流竄,他想要她——這慾望是從未有過的強烈。
明日,便是他和她的大婚,便是名正言順的洞房花燭,可是,他實在等不及,不願意等,不想等,不能等!
天地永珍,瞬息萬變。他不想再出現任何的變故。他只想這一刻就牢牢地把她鎖在自己的手心裡,再不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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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很著急推倒鳳桃花?是不是是不是?某後媽探過挨千刀的八卦臉,無恥追問~~
咳咳,不著急不著急,後媽教育大家,要純良,要純良!
春夢了無痕三
層層衣衫若花瓣般被片片剝落,帶著暖意已逝的暗香,在空氣中劃出掙扎的弧度,然後,緩緩墜下。
兩床榻之上,兩具璞玉般的身子,交相纏繞,似乎,就要融為一體。
也就在這最後的關頭,殿內居然傳來了一聲焦灼的鳥鳴。沉淪在情慾中的邪魅男子,對這鳥鳴不加任何理會,依然執著著現在的動作,張口便堵住少女淺溢的呻吟。
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白鳥兒,見這被慾火灼身的男子不理會自己,小眼一翻,翅膀一抖,竟是撲啦啦從他晃動的頭頂飛了過去。
一泡臭烘烘稀巴巴的鳥屎,卻直直落在了那赤身男子裸著的屁股尖上!
屁股上溼滑的異物,令那慾海中煎灼的男子神智微清,他皺起眉頭,意識恢復,耳畔便聽到了一側床柱上傳來的得意鳥鳴,鼻翕間,更是接著傳進了一陣惡臭。(後媽寫到這一段的時候,笑抽了,哈哈~雖然我寫的不是十分搞笑,但是我想想那情節,逗死了。我要是鳳桃花,保準陽痿~)
他俊臉猛地一抬,便看到了那隻立在床柱之上,悠哉哉梳著羽毛,小灰眼珠兒鄙夷看著自己的小白鳥兒!
男歡女愛,果然害人匪淺,他一向警覺,如今這麼大的動靜卻都未曾察覺。唉,若是小狐兒狠心一次,想殺自己,豈不易如反掌?不過,若是死在了她的手下,他也算得此生無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