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聖的精靈城,不論是黑或者是白,那樣就代表了永生永世的榮耀。他連名字也沒有,家族對於他來說是個童話,這就註定他只能遭到無止境的唾棄和踐踏,然而這些他也不知道。
在他的眼中只要會對他笑的人都是好人,因為他的母親就經常對他笑,雖然已經模糊了,不過他還記得她是一個很美,很美的女人,她的聲音非常的好聽……
“好孩子,好孩子!”
“阿孃,你什麼時候來接我?”
“下雪的時候,下雪的時候阿孃就來接你回家……”
所以,每年下雪的時候他就會在索旺城外的大道上等……等他的母親接他回家,他的家很大,很漂亮,這是他唯一能夠記住的!
可是自從黑精靈城和白精靈城爆發戰爭後,這索旺城的大雪就從來沒有停過,所以他每天都會從高高的冷崖上跑下來,而每天也會有不同的人向他丟石頭,吐唾沫……
呼啦……呼啦……
天空中傳來一陣巨大的聲響,他抬起頭,原來是精靈城的靈獸,那是一種渾身長滿柔軟羽毛的巨大飛鳥,只有能進入精靈城的人,才有資格騎上它,撫摸它……
“大鳥……鳥!”他笨拙的抱著一堆樹枝傻乎乎的追趕著從天上映下的影子,他只是想摸摸它。
每次看著靈獸飛過的時候他總會這樣傻傻的追趕一會兒,他根本不會覺得接觸那樣聖潔的東西會是一種奢望,所以他拼命的奔跑著,像個孩童一般,直到渾身一陣發熱,再無力氣,他,才會停下來,然後用一雙清澈的眼目送它們離去……
今天的黑夜又要來的快一些了,他看著這忽然暗下來的天空,趕緊抱起剛才拾起的樹枝,吃力的向著上山的方向跑去。
精靈界裡沒有太陽,那裡的光亮和黑暗全部來自於兩個對立的城,以前的索旺城會很規律的亮開又會很合適的暗下,可是現在,白晝與黑夜的長短全憑兩個精靈王的鬥法,苦的只有精靈界的子民,這一黑一白他們最終想要的是什麼?索旺城的居民們沒有一個人知道,面對這種無情的傷害時,他們的願望就是能夠讓自己的孩子進入精靈城中,那樣就再也不會受到死亡的威脅了……
黑暗襲來的時候,大雪也就跟著來了,冷崖上一片的漆黑中,有一束微弱的光線時隱時現。
崖娃用力的扯著身上的粗布衣服向著那堆燃起的火光,縮在角落裡面汲取著這細微的溫度……
“……冷!崖娃好冷!”他的牙齒已經開始互相撞擊了,今天沒有找到食物,所以他又餓了一天,這已經是第二天了,他好想睡覺,可是他知道現在不能睡,如果他睡著了就再也起不來了,就像木木一樣。
木木是一隻瘸了腿的老狗,被主人拋棄,跑到這冷崖上遇到了崖娃,從此這一人一狗就在這裡過著日子,可是半個月前木木死了,就在一個這樣的夜裡,大雪紛飛,寒風刺骨,他偎依著木木毛茸茸的身軀,看著木木閉上了雙眼,就再也沒有張開了……第二天他哭了,抱著木木冰冷的卻依舊毛茸茸的軀體在冷崖邊,哭的好傷心。
“崖娃冷……阿孃……”他渾身強烈的顫抖著,卻固執的不願意閉上雙眼。
呼啦……呼啦……
一個聲音忽然讓他直起了身體,清澈的雙瞳忘記了寒冷……
他奔了洞外,赤著雙腳站在雪地裡,用手指向天空中的一群靈獸,聲音因為寒冷打著顫:“鳥……大鳥……木木……木木。”
靈獸的羽毛看在他的眼睛裡就跟木木一樣柔軟和溫暖。
“大鳥……木木……”他大聲的叫喚著,忘記了自己現在是在冷崖上,凍的發顫的雙腳僵硬的跟著靈獸飛離的方向追趕著。
忽然,他身體一輕,栽倒了,一路狂墜,而他的反應只是用雙手顫抖的將臉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