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到警務處門口停下,其中一輛裡面鑽出滿臉都是不在乎的履望亭下,這傢伙高高的個子,身穿雪白的西裝,倒是有那麼幾分黑道老大的氣派。
瞄準鏡裡面的十字花快移動,很快鎖定在履望亭下寬闊的額頭,我冷笑一下,輕聲說道:“混蛋,到地獄去找你的父親吧。”
手指扣動扳機,“砰”的一聲槍響,履望亭下的額頭上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窟窿,鮮血流淌出來,仰頭倒在了地上。
繼去年三口組老大履望精赤被我幹掉之後,如今,他的兒子也被我親手送到了地域。
數十名警員大為震驚,沒料到,居然就在東京警務的最高機構門口,犯罪嫌疑人被公然擊斃,這殺手膽子也太大了。
眾警員紛紛掏出配槍,向對面樓頂的殺手開槍,子彈呼嘯著射過來,擊打在女兒牆上,噼啪冒著火星。
見目的達到,我也懶得和這些警察糾纏,緊跑了幾步,施展輕功縱身一躍,身體如風中的柳葉一樣輕飄飄的落到了相鄰二十多米的大樓頂部。
隨即又是旋風一樣的疾奔跑,當跑到樓頂邊緣處,再次騰空而起,躍到另一大廈的樓頂,幾個起落之後,已經消失不見。
十多分鐘之後,我回到了天皇宮的雅靜閣,在裡面的茶室中落座,欣賞著身穿典雅和服的雅子為我表演日本茶道。
雅子舉手投足輕緩,神態平和,按規定動作點炭火煮開水沖茶或抹茶,然後依次將沖泡好的茶獻給我。
我按規定恭敬地雙手接茶,先致謝,爾後三轉茶碗,輕品慢飲最後奉還。心中不禁暗自得意,由即將成為日本天皇的女孩服侍我喝茶,我小西真是牛逼透頂,這般成就,試問你們誰能做得到?
日本茶道講究的是修身養性,在繁瑣的茶道禮節中磨練人心,提高人的修養。可是,面對著這麼一位漂亮女孩,我又如何能靜下心來,早就有些心猿意馬,想入非非了。
耐著性子喝了三杯茶水,我再也忍耐不住,上前一把摟住雅子,將她橫著抱起來。
雅子害羞的掙扎,“哎呀,你幹什麼呀?品茶還沒完事呢?”
我壞笑著說:“總是喝茶有什麼意思,我餓了,要吃點心,這不還有兩個大白饅頭嗎,我要吃。”
踢開旁邊的房門,我抱著雅子走進裡面那個房間,將她扔在了榻榻米上。自己飛快的解著身上的衣衫,彷彿正在參加世界脫衣大賽。沒一會兒,赤條條的我出現在她的面前,兩腿間的狙擊步槍同樣的耀武揚威。
雅子心神一蕩,彷彿見到了稀世珍寶。不過,仍然有些擔心的問:“可是,你胸口還有傷呢,能做這個嗎?”
我拍了下胸口,說:“沒問題。”
雅子仔細看過去,見傷口確實已經癒合,只有個一寸左右寬窄的紫紅色疤痕,她這才有些放心。笑著說:“你對這事可真上心,身上有傷也要幹,真是服了你了。”
“有傷怕什麼,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如同猛虎一樣撲了上去,瘋狂的撕扯著下面女孩身上的和服。
“你等一下,我自己脫。”
片刻之後,兩句光溜溜的身體攪扭在一起,開始了床第間愉快的旅程……
………【683章行登基大典】………
數日後,日本天皇宮舉行了世界為之矚目的天皇登基大典,整個東京乃至整個日本國的民眾都動起來,慶祝這個重要的盛典。
天皇宮的對面是巨大的聖野廣場,將近十萬東京民眾匯聚於此。男子是一身江戶時代的武士打扮,腰間懸掛佩刀。女子身穿各色豔麗和服正裝,手持盛開的花束。一幫人大聲歡呼著,臉上神采飛揚,十分的狂熱。看來,對於天皇的崇拜在他們還是根深蒂固的。
各國電視臺的轉播車停在四面八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