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自己這一方是六個人,而林淵只有一個人。
六個人夾擊林淵……他被幹掉的可能性很大啊……
“呵……”
林淵不屑一笑,忽然他剎那之間就出現在了那六個人的面前。
他右手伸出,一根完全由力量凝聚出來的長矛出現在手中,朝著其中一個人刺去。
在那長矛的矛尖上,一道暗黑色的流光湧動,如果那人被刺中,估計不死也要重傷。
那被林淵鎖定住的人並沒有躲閃,他的手一翻,一道土黃色的虛幻大印就出現在了手上,和那長矛撞擊在了一起。
頓時周圍的虛空轟隆隆的轟炸起來,一股恐怖的力量朝著周圍蔓延。
而另外的五個人,非常有默契的朝著林淵進攻而去。
他們凝聚出來的攻擊,都不比林淵這一招攻擊弱多少。
“喝!!!”
林淵就好像沒看到那五人對自己的攻擊一樣,他低喝一聲,那被虛幻大印阻攔下來的長矛忽然直接刺碎那長矛,直接轟在了那男子的肩膀上面。
那男子左肩直接炸開,身體倒飛了出去。
也在這時,那五人的攻擊轟在了林淵的身上,林淵大嘴一張,一口濃濃的鮮血就吐了出來。
隨即他便被那五人的攻擊給淹沒了。
暗中,夏封和洛百塵以及沈漁兩口子看著這一幕。
見林淵硬抗其中五人的攻擊,也要重傷第六人,他們的眼神都是稍微變化了一下。
沈漁看著那已經倒退開的五人,以及還在不停動盪的虛空,對身邊的夏封還有洛百塵說道:“這個林淵,很果斷啊。”
“果斷是果斷,但是不明智。”
洛百塵點了點頭,又搖著頭說道。
林淵的做法很果斷,甚至說也非常的成功。
但是他覺得林淵這麼做一點都不理智。
的確,他現在相比起那六個人,有一個非常大的優勢。
那就是他不管實力如何被壓制,但是他的身體素質遠遠比那六個人強大。
哪怕受傷了,以他的身體素質,都能夠迅速恢復過來。
甚至能夠硬抗那些人的攻擊。
但是……他是一個人……他也是會疲憊的。
他現在硬抗那五個人的攻擊,實在是不明智。
甚至可能在給他自掘墳墓。
夏封雙手抱胸,斜眼看了看洛百塵兩口子,一臉淡然的說道:“他估計是很多年沒有真正動手了,連戰鬥的本能都變得麻木不堪了。”
“你以為誰都是你們這種遠古之主啊。”
洛百塵和沈漁兩口子聽到夏封這話,並沒有給夏封什麼好臉色。
當一個人許久不戰鬥了,戰鬥本能減弱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就好比一個農民,挖土挑水這些事情是融入到了骨子裡面的事情。
但是他最後經商二三十年,再讓他回去挖土挑水,他們根本就承受不了。
哪怕還能夠挖土挑水,但根本不能夠和往日相比。
現在林淵基本上就是這種情況。
夏封聳了聳肩,也閉上嘴巴不再說什麼,繼續朝著林淵那裡看去。
林淵這裡。
那混亂的虛空漸漸的恢復平靜,林淵再次出現在了那六個人的視線中。
當看到林淵幾乎沒出現什麼傷勢之後,那六個人瞳孔頓時一縮。
林淵擦拭掉嘴角的絲絲鮮血。
他看著那被自己重傷的一人,然後看著另外的五個人,眼睛驟然眯了眯。
“吞!!!”
收回視線,林淵身體變得格外挺拔起來,在他的身上,一股強烈的吸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