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擔心暴露。
如果任由這個密探入水逃走,恐怕張良接下來就會面臨滅頂之災。
“師兄真是會出難題,你不就是想看看我劍法之中的那招嗎。既然你想看,我就給你看看好了……”
張良輕輕一笑,隨後白雲就看到了他身上爆發出了一抹劍光。
差嗎之間,劍出劍回。
然而就在這瞬間的變化之中,那個快要入水的羅網密探就化作了兩截。
誰也沒有看到他是怎麼出劍的,而且還是百步之外一擊必殺。
這種詭異莫測的劍法,似乎一點兒也不差於他的君臨天下。
這個張良,隱藏得夠深的。
白雲無奈搖搖頭,隨後就轉身跟著大司命向著陰陽家的駐地蜃樓走去。
只不過在他和大司命離開的時候,他當著張良的面服下了一顆易容丹將自己的模樣變成了曾經在陰陽家的那個模樣。
一身黑袍,身紋銀色星圖。
尤其是他眉心的紫薇北斗星圖更是讓張良整個人都愣了起來。
這種裝扮,真是詭異。
那身黑袍和身上的星圖應該全都是真氣形成的幻術,而他原本的衣衫卻並沒有改變。只不過沒有人能夠看到而已。
“聚氣成刃,已經很久沒有使用了。不知道這次用出來,會不會生疏呢。”看著前方遙遙在望的蜃樓,白雲輕輕一笑。
隨後他的右手就出現了一把暗紫色的寶劍,只不過這把寶劍全都是由能量構成。
聚氣成刃的大圓滿狀態,幾乎可以憑空捏造任何的兵器。而且這些兵器和真正的兵器絲毫不會有差別。
只不過這種兵器是活的,而鋼鐵鑄造的兵器是死物而已。
手中的寶劍一閃而逝,只是出現了一剎那就被他再次化作真氣收入體內。而目睹了這一切的大司命,更是臉色蒼白。
可怕的人,居然有這麼強的修為。恐怕在整個陰陽家裡除了月神東皇,就只有這位右護法最強大了吧。
大司命很慶幸,慶幸自己不是白雲的敵人。如果誰是他的敵人,恐怕這輩子都不會有什麼好日子過。
蜃樓雖然是為嬴政鑄造的巨船,但本質卻是屬於陰陽家。而且現在的蜃樓船主,還是陰陽家的長老雲中君。
雖然不知道雲中君是怎麼忽悠嬴政而為他們得到護國法師這個稱號的,但看這個人的平常做法就是小人之心。
或許這種人,可以利用利用。
因為在陰陽家他只有大少司命這兩個自己人,顯然還不夠。月神是對東皇太一死心塌地的,至少現在是。而其他長老,湘君湘夫人對東皇太一的忠心並不差。所以這些人基本上無法去打動,唯有云中君,他是個只看利益的傢伙。而這樣的人,只要有了百分之百的利益,他就能不顧一切。
“多麼久違的陽光,這才是海濱城市應該擁有的美景才對。”
當兩人來到蜃樓時,雲中君已經和少司命在這裡等待了很久。
在陰陽家,白雲這個無道可是右護法。所以w這些長老們對於他,還是非常恭敬的。只不過他們心裡是不是和行為一樣的恭敬,就無人知道了。看著雲中君的模樣,白雲就講目光放到了少司命身上。
而他的目光落在雲中君眼裡,卻是另一種別樣的想法。
這個右護法似乎對女人很感興趣,從他少司命的眼神就能看出來,他很喜歡。那這樣一來,他或許會成為自己的助力的。因為他是右護法,地位等同於月神的人。
想到月神,雲中君心中就湧現出了拉攏白雲的想法。因為月神是滴水不漏,而且非常忠誠東皇太一。而自己想要圖謀蒼龍七宿的秘密,就必須要找到幫手。
而這個右護法無道,似乎就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