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很是詫異了一陣。
王志下了出租,走到門口,自然是被水中月的保安攔住了。
“請問先生是找人還是。。。”保安口中還算客氣,但是眼中的不屑卻是一覽無餘,看看王志的打扮,一身隨意的休閒T恤,雖然也是值幾百塊錢,但是這種檔次是可以來水中月的嗎,也不隨便打聽打聽,就是南繞的副處級官員在沒有介紹的情況下想進水中月也是門都沒有,更何況這麼一個年紀輕輕的窮鬼。
“有朋友已經訂好了包間,月上閣。”王志隨意的答道,對於這種狗眼看人低的傢伙,王志可是見得多了。
“月上閣?”保安吃了一驚,再次打量了王志一眼,眼中滿是鄙夷,月上閣也是你能去的,你認識的朋友要是能進月上閣,至於穿成這樣嗎,至於坐著破爛的出租嗎,王志要是說別的包廂,保安或許還會有些相信,但是月上閣,這怎麼可能,要知道不是正廳級以上的官員或者江南有名的富豪,你來了都不好意思開口要月上閣,月上閣可是整個水中月最尊貴的包廂了,別說是進去,就是看上一眼也是你的造化。
看著保安鄙夷的神sè,王志苦笑的搖了搖頭,拿出手機調出剛才的號碼,撥了過去。
“喂!王志嗎,怎麼還沒到啊,這麼多人等你一個呢?”齊昌國洪亮的聲音傳來。
“到是到了,不過被人攔在外面了。”王志無奈的說道,要不是裡面的人是齊昌國,王志還算了解他的xìng子,說不得他已經轉身走了,你說了讓來水中月,卻不給下面交代,不是寒顫人嗎。
“什麼,這群狗東西,真是越來越沒眼力勁了,好了我馬上來接你。”齊昌國急忙掛了電話,心中也是有些責怪自己的疏忽。
也是平常和齊昌國打交道的人,那個不是有著不凡的身份,說句不好聽的,在南繞沒資格進水中月的,齊昌國壓根就不認識,也不會搭理,卻是把王志這個另類給忘了。
掛了電話,王志等了大約二分鐘不到,一個滿臉jīng明的中年人大步的跑了出來,正是水中月的老闆陳慶宣,遠遠的看到王志,陳慶宣就急忙歉意的喊道:“王醫生大駕光臨,陳某人有失遠迎,還請見諒啊。”說著急忙跑到王志身邊,熱情的伸出雙手。
齊昌國也在中年人身後大步走了出來,不滿的看著中年人道:“小陳啊,我看你這水中月是不想開了,連我齊家人的客人也敢拒之門外,真是不錯啊。”
陳慶宣聽到齊昌國的話,渾身不由的打了個機靈,心中更是驚訝王志的身份,剛才在包廂,陳慶宣就聽出了齊昌國對外面客人的重視,如今再聽到齊昌國的話,陳慶宣的心中簡直無法平靜,這個青年人究竟是何身份,竟然讓齊昌國如此在意,心中更是鬱悶的道:“這不是你自己沒交代嗎,到頭來卻是怪我。”當然這些話陳慶宣也只敢在心中說,卻是不敢表現出來,只能看著王志熱情的笑著。
這齊昌國是何人,中紀委的正部級官員,齊家的公子,就是省委書記文海見了也要熱情的喊一聲齊大哥,這中年人雖然說也是背景不凡,但是和齊昌國比起來卻是連小蝦米也算不上。
“陳老闆是吧,不用客氣,不怪您。”王志微微一笑伸出手和對方碰了一下,無所謂的說道。
見到王志不怪罪,陳慶宣才是冷著連轉過頭去,看著門口的兩個保安厲聲道:“你們是怎麼辦事的,王醫生也是你們能隨便攔的嗎?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下去後自己去你們經理那領罰。”
保安這個時候怎麼還看不出王志的不凡,心中簡直驚訝到了極點,他們可是知道,很少在會所露面的陳老闆今天就在月上閣陪客人,這客人如何尊貴可想而知,這也是他們不相信王志的朋友在月上閣的主要原因,王志要真是認識月上閣的朋友,老闆怎麼會不交代。如今可好,被老闆一陣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