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聲,圍觀的都倒吸一口冷氣,不知是誰喊了一聲:「那是胡國公府的姑娘。」
船上的幾位朝臣聞聲驟變,巡防營統領楚羌再也忍不住,一腳踹翻了案牘,跟著跳下河去救人。
嶽徠也是一陣迷惑,秦綰寧跟著蕭宴出征,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是不是蕭宴也回來了
嶽徠驀地慌了,「快、快,去撈人,去撈人,快……」
護城河上頓時人仰馬翻,嶽府的侍衛下水救人,還有其他府邸的侍衛都跟著一道下水,如同下餃子一樣,咕咚咕咚。
半個時辰後,依舊一無所獲,楚羌浮出水面,爬上船。
嶽徠忙問:「人呢?」
楚羌在水下待了半個時辰,渾身顫抖,臉色發白,聽到這句話後直接一拳砸向嶽徠,其他人忙拉住他。出
楚羌暴怒:「那是秦公的女兒。」
秦州翻案的事情歷歷在目,他們這些舊將高興,沒成想,國舅混帳到這等地步。
很快,楚羌暴打國舅的事情就傳遍了護城河岸,換上乾淨的衣裳的秦綰寧聽後溫柔一笑,朝著蕭宴挑了挑眉,「怎麼樣?」
蕭宴沒好臉色看她:「沒有我,你就死了。」
「不會,我在水下安排了人。」秦綰寧堅持,沒有蕭宴,她也能讓嶽徠吃啞巴虧,明日就讓阿嫂去嶽府要人,將國舅府鬧得人仰馬翻。
「秦綰寧,你拿你自己的命開玩笑還很高興,只有愚蠢的人才會拿自己做誘餌。」
秦綰寧頓時皺了眉頭,蕭宴心中一顫,「朕才是最愚蠢的人。」
▍作者有話說:
換了文名。
第66章 六十六 []
蕭宴承認自己是最愚蠢的人, 秦綰寧驀地皺眉,朝著他的方向看了兩眼,挺古怪的。
蕭宴的自尊心最強, 什麼時候承認自己不如人。
這是第一次。
秦綰寧心裡覺得奇怪, 嘴裡沒有說話。
外面的侍衛越遠越多, 巡防營調來了將士,楚羌焦急地站在岸上, 雙手負在身後,焦躁不安。
「這人還是那麼傻。」秦綰寧躲在花燈後面, 凝望那個脊背挺直的青年,身形巋然不動, 猶如山嶽。
楚羌祖籍徐州,多年前也曾是秦州的手下,跟在秦綰寧後面,最大的任務就是保護她的安全。
後來不知怎地就消失了,再見的時候,楚羌便成了先帝身邊的親衛, 上陣殺敵, 立下不少戰功。
護城河上的局面越來越亂,水裡的人越來越多, 巡防營沿著去下游找,舉起的火把成了一條長龍,猶如星辰點綴著漆黑的河面。
嶽徠也有幾分慌了,慌的不是秦綰寧的性命, 而是這件事帶來的後果。楚羌剛當眾反他, 日後再想收服就難上加難。
今夜都亂了, 恰是最好的機會, 他立即喚來屬下:「趁著今夜,找機會將楚羌殺了。」
早知如此,方才在酒水裡就該動些手腳,免得夜長夢多。
屬下接到命令後,快速消失在護城河岸。
蕭宴的目光從未離開過嶽徠,見到他的心腹離開後,唇角勾了勾,「跟上去。」
侍衛領命,身形一轉,就貼了過去。
秦綰寧累了,依靠著車壁睡著了,蕭宴吩咐車夫回去,又拿了衣袍給熟睡的人蓋上。
黑暗中,視線模糊,蕭宴就貼著秦綰寧坐了下來,手牽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秦綰寧在睡夢中略有幾分掙扎,想要掙脫開,蕭宴卻越握卻緊,將剩下的一隻手圈過她纖細的腰肢。
秦綰寧上半身就靠在了蕭宴的身上,發稍戳過他的脖子,微癢,可他沒有動,反而選擇親吻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