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家逢變故,才有了後面的這些事。
拋開這些不說,她接觸的人多了,見識也廣了,知道大戶人家內宅的那些齷齪事。
如果事情再嚴重的話,可能會危及到兒女的性命。
所以,她是一百個不願意跟他回去的。
許輕言抱著紫蘇哭的好傷心,白幽蘭在外頭也聽到了,也在默默的抹淚。
雖然,她很綠茶,但是她是真愛許輕言。
心裡對紫蘇也不免多了一些抱怨,為什麼要讓他傷心?
難道不知道他過的有多辛苦嗎?
難道不知道他身上背著多麼重的血海深仇嗎?
為什麼還要讓他如此傷心?
許輕言哭夠了之後,知道是真的挽回不了了,才含淚寫下一封放妻書。
在放妻書中,他的言辭依舊是戀戀不捨,通篇並沒有說到紫蘇的過錯,只說是自己辜負了她,如今還她自由身,此後男歡女嫁各不相干。
兩人都按上了手印,紫蘇就把那份放妻書給放了起來。
並且讓家裡那個叫做藍雨的小廝去把朝朝暮暮給找了回來。
許輕言看著兩個孩子,鼻子酸酸的。
那半個月跟孩子們在一起歡樂的時光,好像還在昨天一樣,轉眼他們之間的關係就變成這樣了。
他現在真的很後悔,如果那時候能再狠一些心來,不要在感情上面唯唯諾諾,前瞻後顧,也不會落到今天的這種地步。
李秋陽說的對,這一切能怪誰?
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可是事已至此,多說無益。
他給孩子們留下一些銀兩,含淚辭別了他們,帶著白幽蘭回去了。
他走了之後,紫蘇在家裡大哭了一場。
她心裡能不難受嗎?
不過,在許輕言的面前,她都是強撐著的。
李秋陽和沐冬至不約而同的來看她,見她拿著放妻書哭,心裡都不是個滋味。
但是,長痛不如短痛。
她若是跟著許輕言回去了,哭的日子還在後頭呢。
紫蘇哭了一會兒,抹了抹眼淚,說:「這是我最後一次為他哭了。」
李秋陽說:「這還差不多。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不是到處都是?
你何必要吊死在一棵樹上?
你們知道,忘記一段感情最好的方法是什麼嗎?」
沐冬至和紫蘇都看向她。
兩人腦海里都出現喝酒這個詞兒?
哪知道,李秋陽卻笑嘻嘻的說:「當然是開始下一段感情啊。
以你現在的能耐,可以找一個年輕的俊美身強力壯的。
我看你家裡的那個小廝就不錯,像個小奶狗一樣,好調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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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7章 你真的願意接這個盤嗎?
李秋陽說的那個小奶狗,就是藍雨。
這孩子是紫蘇偶然買回來。
本來是想僱傭一個小廝回來的,那知道遇著他被賣了,看著挺機靈的就買回來了。
沒想到,這孩子的相貌越長越俊美,如今也不過十九歲,身高八尺有餘,確實身強力壯的。
紫蘇本來還在傷心,但聽著李秋陽這樣調侃,也顧不上傷心了,連忙說:大「嫂說笑了,怎麼扯到他身上了?
他在我眼裡就是一個弟弟,跟大牛二牛一樣的。」
她正說這話的時候,藍雨進來了,一本正經的說:「如果紫蘇姐姐誒能看上藍雨,就是藍雨前世修來的福分。」
李秋陽和沐冬至面面相覷。
她不過是開個玩笑而已,沒想到落花還真的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