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笑不得的:“我說你們大傢伙咋這麼上心呢,當成熱鬧看不好嗎,看看其他屯現在都練著呢。”
“咱們現在看著也算是積累一下經驗,到時候找找人家弱點好翻身。”
“是,挺成遠的,成遠說的在理。”
老隊長走兩步坐在薛成遠身旁:“成遠,這事咱們也要想著點,畢竟這屯裡面有聲望,走在山屯裡面也安全點,別人看著都不敢動咱們屯的人。”
“你就像上次從靠山屯回來的倆我們屯的姑娘,因為咱們王家屯這邊有能耐了,日子過的好了,在孃家人那邊這腰桿子就是硬。”
“這回孃家都能帶著點東西回來,這也是個好處不是。”
聽到這,薛成遠突然想起來什麼:“對了老隊長,那兩位回來的我也見過,說是問問能不能讓她們娃來咱們屯上課我記得,你後來咋說的?”
“沒同意。”
老隊長揮了揮手:“這口子不能開,這次開了是王家屯其他家閨女,下次就是遠點的子侄啥的,到時候祖上八輩有關係的都能來尋親戚塞人進來,那時候像什麼話!”
“這事我給推了,我們我那個家屯閨女本來就不愁著嫁出去,這些不給就不給。”
“是,老隊長這事做的對,口子確實不能開。”
黃挺在一旁點了點頭:“以後我們家閨女要是嫁出去,也不能開,我們可以給東西讓她帶回孃家,不能讓把孃家人送來。”
“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這該注意還是要注意。”
薛成遠點了點頭:“那行,你們自己定。”
老隊長說的也算是有理有據,這口子確實不能開,開了後面的事更多。
王家屯這邊已經算好的了,還能想著給閨女帶點東西過去,按照別的重男輕女的屯子,給東西都別想,還想著給要點東西回來。
不過這年頭山頭頭,地頭範圍確實明顯。
王家屯的就是王家屯的,嫁出去的就成了別家屯的人。
雖然還屬於孃家,但跟以前就是不一樣。
也算是給我那個家屯名頭打出去,外面山屯的擠著朝著王家屯嫁進來。
眾人聊著一陣,前面其他的屯的人全軍覆沒,沒有一個比試成的。
按照老隊長說的,這些人都是莽子。
剛開始的時候,部隊的人根本不可能放收力,部隊的名頭不能跌下來。
這正規部隊輸給民兵,這回去還想不想好了?百分之百挨訓後面再加練。
等過了第一波,後面部隊收點力,給各民兵隊點甜頭,那時候算是部隊故意的,這回去也有說頭,公社各大隊心裡面也舒服。
王家屯人這邊第一波上去的是二毛,老隊長將自己的位置讓出來,讓二毛上去
挨挨部隊的打0………
都當爹的人了還這麼跳,一點不安穩,老隊長這好心也是,讓他上去的接受一下訓練。
結果拿上去,挨的老慘了。
刺刀被吊打,單人對抗被吊打,槍法被吊打,障礙訓練被吊打。
就沒一樣能成的,後面打炮二毛直接沒去,捂著臉回到王家屯裡面。
沒臉去,炮都不會裝彈,去個錘子去。
等到了下午,栓子這邊上去,也是空手回來。
其他屯也一樣,第一天全軍覆沒,一個東西都沒拿下來。
等到晚上吃飯的時候,公社書記看著民兵隊眾人:“知道我們現在跟正規部隊之間的差距了吧?”
“大傢伙今後回去還要好好訓練,絕對不能掉以輕心,咱們可是預備兵,比不過正規部隊那都是正常的。”
“為了不讓大家徹底消氣,我們公社也商量了,也跟上面領導報備,跟部隊的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