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跟你說過了,我欠薛成遠的,遲早是要討債的!”
“更何況……”
張凱盯著薛成遠, 一字一句道:“你不用威脅我,沒用!我張凱這輩子,最痛恨 的就是背信棄義,肯定不會背叛您的。”
“海龍,我是真把你當親哥哥,才會這麼勸你的。”
薛成遠嘆了一口氣,似乎非常無奈。
“行,既然你決心這麼大,那就讓我拭目以待吧!”
“我等著瞧。”
張凱咬牙切齒,惡狠狠瞪了薛成遠一眼後,便不再多說。
汽車很快進入市區,在一座豪華莊園內停了下來。
張凱指揮司機停穩汽車之後,這才對薛成遠道:“薛先生,咱們下車吧!”
“嗯。”
伴隨著腳步聲的臨近,兩位保鏢陪同劉天明離去。等到他離去後,辛茂典隨即湊了上來。
"姐夫,我看無需對姓劉的太過客氣。如今他就像只亂吠的瘋狗,逮誰都要咬一口,這樣禮貌待他只會讓他以為你在懼怕他。"辛茂典的話語透露著陰霾的揣測。
"況且,他所謂洗清自己的承諾根本不可信。據我猜測,這背後肯定隱藏著他不可告人的目的。"辛茂典繼續推理道,甚至可能借此攀附某個大人物。
薛成遠聞言卻笑道:"呵,這自有分寸!"並未太理會此事,而是把目光重新投回到剛簽署的合同上。閱讀檔案的過程中,笑容在嘴角悄悄顯現:"這個專案確實頗有些看點!"
他自言自語道:"嗯,我來搞定這個。"然後他交給辛茂典一份資料,指示:“把這份東西帶給海外的投資銀行負責人,爭取儘快,在今天下午三點之前鎖定全部流程。”
辛茂典蹙起眉頭,擔憂道:“姐夫,你就真的信賴那個人?”他暗示萬一有個萬一……
薛成遠目光幽深地回應:"沒什麼萬一,我這就賭他會栽跟頭!"如若他贏了,這合約便是免除 的金牌,反之便照既定計劃行事。
辛茂典點頭認同後,急匆匆離開去找合作伙伴。同時,在另一邊,劉天明正怒氣衝衝地乘車離開,心中滿是對薛成遠的憤恨。
"該死的薛成遠,竟然不幫我!"他的怒火越積越多。
駕駛席的助理趙麗雅按捺不住,問起下一步:"劉總,我們接下來怎麼做?"
他冷冷哼了聲:“暫且放到一邊。”揉捏著頭痛的太陽穴說,“公司渡過了眼前難關再慢慢修理薛成遠”。
"好吧。"趙麗雅明白地表示理解但沉默不語。
這時,他突然問道:“我們的銷售額下滑,趁此機會進行推廣如何?”
面對這個建議,趙麗雅有些遲疑地說:“現在確實是到了瓶頸期,但這類決定我不敢擅自做出。”
“沒事,你先對外散佈一些訊息,宣傳部分交給我就行,我會搞定的。”他揮揮手,毫不在意潛在後果。
"但這可能會對市場有所損傷。"她猶豫提醒。
他冷笑:“你不懂。”他自有計劃,"就是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必要時就將問題引到薛成遠身上。”
“我要他名聲掃地!”趙麗雅聽罷驚愕,因為他這一舉動幾乎就是決裂。
她有些擔憂,知道此舉風險極高,但她只能暗自感慨,不便多說什麼。
薛成遠對此毫不介意是否被對方算計。畢竟,他認為劉天明這樣的對手根本不值得過多顧慮,對他而言,只需要高高在上地指引便可。
“呵,我倒要見識見識那些手段的精妙程度。”薛成遠撫摸鼻尖想著,接著他拿起手機撥打。
鈴音響徹,他對接聽的一方說:"林哥,你好,方便出來聊聊嗎?有個小難題想找您協助,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