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旁突然有人尖叫一聲:“啊——”
這一聲直接穿透喬茹涵三人的耳膜,直穿天靈蓋。
許是因為離得近了,所以三人受到的傷害是最強烈的。
這下子也回過神來了,喬茹涵拉了拉總導演。
總導演看了一眼那些舉著手機拍攝的人,快要哭了:“涵姐,救命,只有你能救我了。”
在總導演說話的同時,喬茹涵已經攀爬進了籠子裡面。
喬茹涵一把揪起趴在猴子屁股後面聞的封爵翼,用兩個口罩遮住了封爵翼的臉。
然後轉頭看了總導演一眼,總導演朝著她點了點頭。
然後指揮著不知道從哪裡趕來的嘉賓和工作人員一起將柵欄給圍了起來。
喬茹涵將封爵翼帶到園長辦公室,這是一間看起來很簡單,但擺放的物品卻都是有著年代的東西。
比如說這賠償品青花瓷碗,還有那古希臘的雕像。
喬茹涵再一看這四周的佈局,更像是一個棺槨一樣。
看到這裡喬茹涵不禁感嘆:【這園長的命真是硬啊,也幸運。】
門外站著急衝衝趕來的園長,登時不知道是進好還是退好。
喬茹涵將打暈的封爵翼放到園長休息的沙發上。
掏出符紙在上面寫寫畫畫,很快就畫好了。
符紙貼上封爵翼的那一刻就消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園長室颳起了陣陣陰風:“吱吱——”
附身在封爵翼身上的居然是一隻猴子。
這讓喬茹涵都驚呆了,喬茹涵看了猴子半晌:“你可以說人話嗎?”
猴子魂魄點點頭,但還是習慣性的:“吱吱——”
“說人話,你為什麼附身在他身上?”
“吱——因為我想爆那猴子的菊花。”
這回答足已震驚喬茹涵五十年。
“你為什麼要爆它菊花?”
猴子突然委屈了,他淚眼朦朧的看著喬茹涵:“因為他爆我菊花。”
喬茹涵頭一次看見一隻猴子身上表現出了委屈。
忍了又忍,實在忍不住了:“以前有人告訴我碰到事情不要隨便笑,除非忍不住,你等我先笑一會。”
緊接著,喬茹涵一連串的笑聲從她嘴裡溢位來:“哈哈哈哈哈——”
猴子魂魄:好想上這個人的身,可是它不敢,因為它剛剛就被眼前的女人抓了。
猴子魂魄等到喬茹涵笑夠了,已經整隻猴子生無可戀。
喬茹涵內心譴責自己一秒,然後開口問:“它為什麼爆你菊花?你又為什麼會死?”
猴子魂魄更加委屈了:“因為我喜歡母猴,當我和母猴這樣這樣……那樣那樣的時候,它突然衝出來。”
“紅著眼質問我不是有了它,為什麼還要找母猴,後面母猴被它摔死了。”
“我也因為生氣和它打了一架,結果一個不小心,我的腦袋磕到了石頭上。”
喬茹涵睜大眼睛,定定看了猴子魂魄半晌,發出了一個靈魂拷問:“所以你就這麼死了?”
猴子魂魄點頭。
“所以你就想要爆對方菊花?可是這也不對啊,你不是因為你們打架死的嗎?為什麼要爆對方菊花?”
猴子魂魄的臉上露出了哀哀慼戚的表情:“那是因為,那是因為,我想要在上面。”
喬茹涵震驚臉:“所以你不是因為被打死而爆菊花,而是想試一下在上面的感覺嗎?包括你找母猴子這件事情?”
猴子魂魄雖然看不到臉紅,但是喬茹涵覺得猴子隱藏在毛底下的臉絕對是紅的。
猴子魂魄扭扭捏捏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