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車的我驚奇不已。
我晚上都在睡覺所以忘了喝水,於是對於水的強烈渴求讓我丟棄溫暖的被窩艱難的鑽出。
拖著發臭的鞋子到門口對著公用水龍頭猛的灌了個飽。渴感於是消失不見。閒來無事,看到陽光灑在水泥地面上,現實如此美妙阿,然後難得的去刷了個牙。
餓感侵襲,不忍忽視。
早餐沒得早落的我拖著那雙百年未換的臭鞋,開心的去看望早餐店的美女老闆去了。
哇。陽光好奔放的撒在現實世界的表面——物象的表面不深處。也撒在我的身上,有點子溫暖,五月多,其實有點悶熱,八點多。
鞋子拖在地上摩擦出聲響,盪漾在我的耳際,縈繞著。
真是奇了怪,人都死光了難道?走了許久居然不見一個人和我同走這一條路,往常不是這樣的。真是安靜阿,好安靜。
這個世界我已習慣了喧囂,這安靜令我不安。
拐過一個彎道進去大街,我驚奇的發現這條繁華的街道上的所有店門大開,不見人,也沒有喧鬧的車鳴來往。往常絕不是這樣的。
我穿好鞋子跑,情緒不曉得,也許是空白,我就是跑著去更遠的空間看人的蹤跡。然而人們也許真的都死光了。
孤獨本就有些**,當我確定是真實的時候,這個世界只剩下我也許也是不錯的狀況。當時我沒怎麼想,也許人們都在家,大概是世界發生了什麼大事件,要人們都呆在家中。
我腦袋忽然想起那個驚天新聞。難道是整個世界的人都穿越到別的平行宇宙中去了!?
另一個宇宙。
戴明皺了皺眉頭,默默的褪下上衣,把手上的衣服穿上。不緊不慢的跟在陸力身後。
聽到試煉兩字,戴明才徹底斷定這裡是紫雲門了。心中頓時有些欣喜和夾雜著不真實感。又有些忐忑,不知前路會如何。
“李師兄,許老師身邊那小子怎麼如此眼生?”一個長相有些猥瑣的青年對著一個長相也有些猥瑣的青年開口問道。
“新來的弟子吧。嘎嘎。”另一個長相猥瑣的青年盯著許老師婀娜的身影慢慢遠去,嘴裡發出一陣陣的怪聲。待她的身影徹底在人群中消失不見,他這才定了定神情,回過頭來想說點什麼,卻看到猥瑣青年望著許老師消失的方向居然流起了口水,感到一陣的無語。
走了約一盞茶左右,血發許老師在一群站列整齊的十二三歲左右的少年前邊停下了腳步。
戴明一眼看去,這裡處於這片千丈之巨的空地的邊緣地帶,只偶有稀稀落落幾個人會好奇的往這邊瞧上一眼。
當血發許老師走到這群少年前時,少年們齊刷刷的整齊喊道:“許老師好!”陸力立即站入這群少年的隊伍中。
接著幾十雙好奇的眼都望向戴明,戴明心跳有些加速的不甘示弱的一一和他們對視著。
能進入這裡修行之人,無不是天資卓越的國家貴族,玄修家族備受寵愛之輩,只有少數幾個散修因機緣巧合之下來到此處修行。每個人心中自然傲氣是大大不缺的。在看到戴明一副淡然和自己一群人對視時,似在藐視他們一般。幾乎每個人心裡立刻不爽起來。
頓時,戴明就把全班的同學都得罪了個乾淨。
許老師見戴明毫無懼色的和一干學生對視著,暗自讚賞,果然不愧是脈主送來之人。輕笑一聲,扯著嗓子就一頓喊:“這是我們班新來的學生,你們若有看他不順眼的就儘管揍他。”
戴明聞言臉色一變。心裡一沉。不知如何是好。
眾學生大笑。不久,從列隊中走出一個十三四歲大小,臉頰略肥且紅,長髮也如大家般簡單束在腦後的大眼少女,一臉不爽的神情瞪著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