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也是……”,洛清羽點點頭,微笑道:“如今你回來了,實在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不過要說在我們所有人中最高興的,恐怕還是小雪了吧”。
說到洛清雪,三人一時都有些沉默。過了一會,洛清羽再次伸手拍了拍楊曉風的肩膀,頗為語重心長的道:“曉風,你可能不知道。這十年來,小雪她為了等你實在受了太多苦,不說別的,光那些來落雪谷提親的人,她就拒絕了無數。要知道,天底下真正能用十年時間只為了等一個人的女子可並不多啊”。
楊曉風的身子明顯一顫,縱然他早就知道了阿雪一直在等著自己,可此刻聽洛清羽當面對他講出來,心中多少還是有些震撼,更多的卻是虧欠。
虧欠阿雪的情意他此生要如何才能還的清?
他低著頭,有些自責地道:“我知道,阿雪做的事我都知道,她所受的苦我也知道。我楊曉風何德何能,竟值得讓她為我苦等這十年之久”。
洛文斌頓時不悅道:“風兒,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又不是你故意要消失這許多年的。再說了,現在你這不是都回來了嗎,這真可以說得上是皇天不負有心人,雪兒她也總算是等到了一個圓滿的結局呀”。
頓了頓,他接著道:“羽兒,你不是說雪兒她最近總是有些魂不守舍的嗎,這樣吧,既然風兒已經回來了,我看你還是趕快帶風兒去看看她,不知道待會兒她見了風兒以後會有多高興呢”。
洛清羽笑著道:“曉風啊,不知是不是在縹緲峰的時候小雪她認出你了,反正自打那之後她整天就無精打采,茶飯不思的,要是你還不來見她的話,都不知她的身體會不會垮掉”。
楊曉風低頭不語,只有默默地聽著洛清羽對他講阿雪的情況。
他還能說什麼,他又能說什麼?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君消得人憔悴。痴情的女子是否為了等待藏在她心底的那個少年,容顏已變得日漸消瘦。
這一刻,他終於懂了古人詩裡所說的那種意境。
洛清羽再也忍不住輕輕嘆息了一聲,隨即卻又釋然,欣慰地笑著道:“還好你回來了,我這就帶你去看看她”。
說完便朝門外走去。他知道,楊曉風一定會跟上來。
楊曉風遲疑著,十年,十年之久的別離呀。曾無數次在夢裡相逢的場景,這一刻,終於要成真了嗎?
終於,又要再見到她了嗎?
那個她時時刻刻不在想著、念著、牽掛相思著的少女。
只是,久別重逢,她真的還能認出自己嗎?
重逢就在眼前,只是,真正相見的時候,他卻忽然變得有些猶豫,甚至害怕。
“風兒,無需害怕……”,洛文斌似乎已看穿了楊曉風的心思,當即笑著擺擺手,和聲催促道:“趕緊去吧,雪兒等著你呢”。
楊曉風看著洛文斌臉上溫和的笑容,終於再沒有一絲猶豫,隨即起身大踏步跟了上了洛清羽。所有的所有不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再次和她相見嗎,為什麼還要猶豫。
當下,二人再不猶疑,直接往洛清雪住的聆風樓而去
看著他二人走出去,洛文斌朝門外大聲叫道:“老謝”。
謝山立刻走了進來,站在下首等著老爺對他吩咐任務。
洛文斌很是歡喜,高興道:“老謝,吩咐廚房準備最豐盛的宴席,我要招待一位很特別很特別,同時也非常非常重要的客人”。
謝山正要退出門外,聽洛文斌又道:“哦,對了,把我珍藏了三十年的杏花村汾酒多拿幾壇出來,今天我要來個一醉方休”。
謝山立即出去了。不過令他感到不解,甚至都有些奇怪的是,以老爺的年紀,那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來歷,以至於讓他如此高興。想來,那人的身份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