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把握未來。”
說到這裡,百曉生起身走到窗邊,靜靜地看向遠方,道,“每個人都有不同的過去,有些人的遭遇比你更不幸,可是,有痛苦的回憶,就一定要有痛苦的未來嗎?其實不然,往事已矣,我們已經無法改變,又何必要花心思去懺悔、去懊惱,我們能把握的,只有現在與未來。”
“可是前輩,師父的死,我也難辭其咎!”雨詩諾諾地說道,“若是當時我努力一點,或許天齊哥就不會殺了師父。”
“哎,你師父的死,與人無怨,即使羽天齊不殺她,她也註定要死!你師父為人尖酸刻薄,剛愎自用,即使不死在羽天齊的手中,早晚也會因其他事而死,這就是所謂的因果報應。”百曉生轉過身,微笑地看向雨詩道,“雨詩姑娘,你知道這世上,最為渺小的是什麼嗎?”
雨詩聞言,微微一怔,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百曉生見狀,莞爾一笑,道,“其實這世上,最為渺小的,就是我們這些人,因為我們永遠不知道,自己是多麼的渺小。大千世界,眾生百萬,沒有離不開哪個人,也沒有可能世界因某個人改變。好比你師父的死,你說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但如果當初她不想著殺羽天齊,她會死在羽天齊的手中嗎?又或者,她不拿你威脅邢塵,會激怒羽天齊嗎?又再或者,她從一開始就器重你,她會忍心殺了羽天齊令你難做嗎?其實這世上的結果,都是在自己不斷選擇下造就的,而你師父的死,也只是死在自己的利慾薰心之下。”
聽著百曉生開解,雨詩的目光中迷茫與明悟接連交替著,此刻的她,似乎明白了什麼,又似乎沒有抓到什麼,僅僅又再度陷入了沉思。
百曉生瞧見,會心一笑,邁步而去,並沒有打擾雨詩的沉思,僅僅口中喃喃自語道,“待破開心結,重新找回原點時,便是破繭成蝶的時刻。”說著,百曉生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屋內。
邢塵的屋中,邢塵端坐在床榻之上,目光恍神地盯著桌上的茶几。邢塵與雨詩一樣,也因白日裡的夢仙霖陷入了回憶中,只是,相較於雨詩的迷茫,邢塵回憶間並沒有流露出痛苦之色,顯然,對於父親的死,邢塵已經看開了。
隨著一陣微風吹過,百曉生的身影也突兀的出現在屋中,來到了邢塵身前。看著邢塵那面無表情的神色,百曉生微微頷首,然後輕咳一聲,將邢塵的思緒打斷。
回過神的邢塵,瞧見百曉生到來,不禁流露出抹詫異,當即起身施禮。
“呵呵,邢塵小友,你比我想象的更要堅強。看來小生來此一趟,怕是要白費了。”百曉生微微一笑,便走到桌旁入座。
邢塵聞言,立即會意了百曉生的來意,當即有些感激的抱拳道,“多謝前輩關心,晚輩已經沒事了。”
“嗯,沒事便好!”百曉生深深地看了眼邢塵,沉凝一會,才繼續言道,“邢塵小友,我有個不情之請,還希望你允諾。”
“嗯?”邢塵一愣,神色一恭道,“前輩有事但說無妨!”
“呵呵,這事情也很簡單,就是希望小友能夠留在我琅辰星域修煉,直到你修為有成再離開。”百曉生直言不諱道,“之所以如此要求,一是因為你不能再繼續跟著羽天齊,他有自己的路要走,第二便是,我想讓你加入琅辰星域。”
“加入琅辰星域?”邢塵一愣,有些意外地看著百曉生。
百曉生點了點頭,道,“我琅辰星域存在萬年,江山代有人才出,可是自我與師弟之後,就再無人能夠繼承我等衣缽,所以我想收你為入室弟子,將我一身藝業傳授於你。”
“收我為徒?”邢塵怔怔地看著百曉生,怎麼也沒想到,百曉生竟然是來收自己為徒的,這直叫邢塵有些難以置信。要知道,以百曉生在元力世界的名望,怕是有著數不清的人打破腦袋想拜他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