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才住手不殺奚玉瑾的。韓佩瑛彷彿記得孟七娘當時好像說了一句話,說是看在這枚戒指的份
上,才放開奚玉瑾的。另外她好像還提起一個人的名寧,只因韓佩瑛當時嚇得呆了,沒有聽
得清楚。
韓佩瑛道:“你們的侄少爺叫什麼名字?”
侍梅道:“他名叫辛龍生。”
韓佩瑛失聲叫道:“不錯,孟七娘說的正是龍生二字。”
侍梅一聽便即明白,笑道:“當然是不會錯的了,這枚戒指正是孟七娘給我們的侄少爺,
留給他作娶妻的聘禮的。”笑得甚是淒涼。
“難道這當真是一枚訂婚戒指?但奚玉瑾為了嘯風,不惜破壞我的婚事,鬧出了圍攻百
花谷的風波。她又怎會和別人訂婚呢?”可是孟七娘為什麼見了這枚戒指就肯饒了奚玉瑾?
這個丫頭說的,恐怕也不全是捕風捉影之言?”韓佩瑛越想越是糊塗,不由得半信半疑了。
正因她全副心神在想著這件“離奇”之事,以至對侍梅莫名其妙的異樣笑聲,也沒有留意了。
侍梅也沒有發覺韓佩瑛的面色不對,還在笑著說道:“這才真是叫做有緣千里來相會呢!
韓小姐,你不為他們歡喜麼?”
韓佩瑛訥訥說道:“歡喜,歡喜……但我不敢完全相信呢。”侍梅道:“你見著他們就
相信了。”韓佩瑛道:“對啦,你剛才託我捎什麼東西?”
侍梅取出個繡荷包,說道:“這是侄少爺叫我繡的,他忘了帶去,麻煩你給我帶給他。”
韓佩瑛頗感詫異,為什麼一個小小的繡荷包,侍梅如此鄭重其事?
恃梅道:“我們雖是下人,但也不能失信。這是我答應給他繡的。”原來侍梅一直在暗
戀著辛龍生,希望他見了這個繡荷包。縱然不會回心轉意,至少也該記得她。
韓佩瑛自己也是心事重重,無心多問,當下將繡荷包收了起來,說道:“好吧,我倘若
見著他們,給你轉交便是。”
韓佩瑛下了山,心裡想道:“玉瑾如今不知身在何處?這件事情,只有見著她才能明白
了。”
奚玉瑾此時正在和辛龍生去找她的哥哥,可是他們卻走錯了路。
原來那日奚玉瑾和碧波躲在山洞裡偷聽任天吾的大弟子餘化龍和朱九穆談話,初時他們
在房間裡沒有發覺,後來在他們走出來的時候,卻聽到了山洞裡似有聲息了,他們—時間還
不敢斷定是否有人。
餘化龍十分機警,狡猾亦不亞乃師,立即打個手勢,向朱九穆示意,叫他不可馬上搜尋。
卻將任天吾代丐幫押運韓大維的藏寶的路線故意說錯,誘令偷聽的人上當。這一招奚玉瑾雖
然聰明卻也沒有料到,她和辛龍生跟著錯誤的路線追下去,結果當然是越走就和任義吾這幫
人距離越遠了。
且說奚玉瑾的哥哥奚玉帆擔當任天吾的副手,護送這批寶藏,他只知道任天吾是一位德
高望重的武林前輩,卻怎知道任天吾心懷叵測,正在和敵人串同來謀奪這批寶藏。這批寶藏
是要護送到距離洛陽五百里外的紫蘿山去送給義軍的,山道崎嶇,驢車載重,本來就走得慢
了,任天吾力持穩重,一不許走夜路,二不許“輕率”透過險峻之處,必先派人先行探路,
回報之後,方許前進,而他所選擇的這條路線,偏偏又是最為荒涼,險處最多的。他的理由
是必須保密,所以絕不能走人多的大路。這樣一來,走得更慢,每天至多不過走五六十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