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守,迫退西門牧野,飛出錢鏢,救了洪圻的一條性命。
出掌、掏錢、襲敵、救人,幾個動作,一氣呵成,堂上群豪,雖然震懾於西門牧野的積
威之下,有幾個人也不禁喝起彩來。
站在旁邊監視群豪的西門牧野兩個弟子大怒,不約而同,便向洪圻撲去。
公孫璞叫道:“雲妹,這位洪幫主是好朋友……”話猶未了,宮錦雲早已拔劍出鞘,擋
住了濮陽堅和鄭友寶,朗聲說道:“大哥,你別分心,我不會讓這兩個小賊害了咱們的好朋
友!”
西門牧野哈哈說道:“洪圻跑不了的,不必忙著去理會他。你們給我拿下這個丫頭,但
也不用傷她性命。”
濮陽堅、鄭友寶齊聲答了一個“是”字,當下便即左右分亡,夾攻宮錦雲。濮陽堅咬牙
切齒地說道:“臭丫頭,看你還能逞能,若不是師父有命,我不剝掉你的皮才怪!哼,你要
想免受折磨,快快投降!”
宮錦雲格格笑道:“有膽的你就殺我,你殺了我,我爹爹殺你滿門!”
西門牧野哈哈笑道:“小丫頭,你的謊話早拆穿了,還要用你的爹爹嚇人。不過你這麼
一說,我不殺你,倒顯得是我怕你爹爹了。濮陽堅,這丫頭若還頑抗,我准許你殺了她!”
語氣雖然凌厲,其實是還留餘地的。用意只在於恐嚇宮錦雲,叫她不敢“頑抗”而已。濮陽
堅懂得師父的意思,應了一聲“是”,加緊向宮錦雲進攻,但卻暗地留心,避免誤殺了她。
宮錦雲與他們繞身遊鬥,衣袂飄飄,儼如蜻蜒點水,海燕掠波。劍光刀影之中,只聽得
“嗤”的一聲,濮陽堅的衣襟給她一劍刺過,但鄭友寶的月牙彎刀亦已向她的膝蓋削了下來。
濮陽堅大喝一聲,“撒劍!”橫掌如刀,向她小臂關節劈下。這一掌若是給他劈個正著,
宮錦雲的一條手臂就非得和身體分家不可。
宮錦雲在刀掌夾攻之下,無法兼顧,百忙中只好冒險施展輕功,斜身竄避。腳尖一點,
身形平地縱起,斜飛出去。
饒是她閃避得快,避開了鄭友寶削向她下盤的一刀,卻避不開濮陽堅斜抹劈下的一掌。
關節要害沒給劈個正著,虎口已是給他的掌緣抹過,登時一陣痠麻,長劍墜地。
原來他們二人要把宮錦雲生擒,故而用這誘敵之計。濮陽堅冒著她利劍穿裳之險,這才
把她的劍打落的。若然不是因為他們的師父對黑風島主有所顧忌,預先吩咐他們,宮錦雲早
已受傷了。
濮陽堅一擊成功,亦已嚇出一身冷汗,跟蹤追上,怒聲喝道:“好狠的丫頭,你現在還
不肯低頭嗎?”
宮錦雲冷笑道:“好,我給你磕頭啦!”霍的一個“鳳點頭”,欺到濮陽堅身前。這身
法古怪之極,濮陽堅一抓抓空,只聽得“啪”的一聲響,已是給她打了一記清脆玲瓏的耳光!
可惜她的氣力不足,這一記耳光打得濮陽堅腫了半邊腔孔,卻也只是輕傷。
濮陽堅大怒道:“臭丫頭,我不殺你,你卻行兇,你是不想活啦!”
宮錦雲冷笑道:“有膽的你儘管殺我!”鄭友寶喝道:“你以為我不敢殺你嗎?看刀!”
他使的月牙彎刀,刀法頗有獨到之處,霍霍展開,把宮錦雲四方的退路全都封住。濮陽堅使
用大擒拿手法,著著進攻。不過由於剛才吃了虧,卻也不能不加了幾分小心,不敢太過迫近。
宮錦雲若是有劍在手,單打獨鬥,可以勝過他們,但也不能以一敵二。如今失了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