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跑了!”
只見姓丘這漢子已經背起同伴,疾跑如飛,跑過了一個山頭了。厲賽英是滾到山腰才爬
起來的,要追也追不上了。
奚玉帆道:“你怎麼啦?先給你治傷要緊!”
厲賽英道:“我並沒有受傷。”
奚玉帆詫道:“那你怎麼會摔倒的?”
厲賽英道:“我這一跤,摔得自己也是莫名其妙!那廝本來不是我的對手,我正要一劍
刺穿他的琵琶骨的時候,忽然腳跟的湧泉穴好像給大螞蟻叮了一口,疼痛難當,就這樣糊裡
糊塗的立足不穩,滾下山坡來了!”
奚玉帆驚道:“莫非受了暗算,你脫下鞋襪,讓我瞧瞧。”
只見她的腳跟有個紅點,但疼痛已止,也沒感到什麼異樣,顯然是並非中毒,奚玉帆這
才放下了心。
但決沒有這樣湊巧的事,在激戰當中,會給螞蟻突然叮一口的。奚玉帆想了一會,說道:
“此事蹊蹺,只怕是有能人暗中相助那廝!”
厲賽英聰明伶俐,奚玉帆想得到的她早巳想到了,說道:“當然不會有這樣湊巧的事。
不過,即使是有人暗算我,這人也必定是害怕我的爹爹,所以才不敢公然露面。你可以放
心。”
奚玉帆道:“可惜給那兩個傢伙跑了。你不知道,我是想著落在他們的身上,探尋我妹
妹的下落的。”
厲賽英笑道:“若是隻想探尋瑾姐的下落,那就不用盤問他們,包在我的身上,也可以
給你找出線索。”
奚玉帆喜道:“休有何妙法?”
厲賽英道:“姓焦這廝傷口還在流血,受傷必定沒有多久,能夠傷得了他的人也定然是
武功超卓,大有來頭的人,對不對?”
奚玉帆道:“不錯。倘若只是辛十四姑的一個丫頭,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