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成遠看著裡屋跑著的幾個孩子:“他去部隊其實是最好的,人才不能浪費。”
“軍犬也是部(ajfb)隊的一部分,相當重要。”
“這個我不懂,但是山裡面的狗也有相似的地方,補貼找尋獵物需要它們跟著。”
“就是這很長時間才能回來一趟,實在是太短了。”
“那沒辦法,這也算是給偉強哥找了一份長時間的工作,迴歸原職了,挺好。”
還在聊著,採藥人突然想到什麼:“對了,偉強走的時候跟我說了一件事,說讓我忙活著,等年前給你,我這邊一直拖著沒給,想著他要是回來讓他自己給。”
“現在都年三十了,不回來也要把東西給你。”
“啥東西?還年三十給,這麼誇張?”
看著採藥人進裡屋,薛成遠揉了揉幾個孩子:“你們媽呢?”
“薛老師,我媽在那屋忙活東西呢。”
幾個孩子指著隔壁一套房:“薛老師,去我家吃東西嗎?我媽要做燉魚湯,要煎魚呢!”
“是啊薛老師,我媽做飯可好吃了,煎的魚老香了!”
薛成遠笑了笑,摸了摸幾個孩子腦袋:“你們吃吧,老師這啥也不缺,等過了年開春好好學習,你爸給你們送來不容易。”
“知道了薛老師!”
“別喊薛老師,不上課就喊薛叔。”
“薛叔!”
沒一會,採藥人從裡屋抱著兩個罈子費力的往外走。
“啥東西還裝罈子,還這麼重,不會是酒吧?”
薛成遠接過罈子,採藥人拿不住了已經。
“呼!年紀大了,就倆罈子差點沒抱住。”
採藥人看著薛成遠:“早先不是拿了你的靈芝嗎,回來後偉強老是說我全拿了不對,後面他進山的時候,就去別的獵戶家裡面,去買了兩根虎鞭。”
“我又往裡面加了點中藥啥的,正好兩壇給你配好了,你悠著點用,一定要小劑量,這藥性太大了,尋常根本頂不住。”
“我要東西自己又不用,都是存著。”
薛成遠給另外一罈也接過來:“放心吧,我這條件等二十年那也是槓槓的。”
“替我謝謝偉強哥了,別的東西我就不拿了,這玩意多多益善。”
“老藥你也主動多來點,回頭搞些虎骨酒,不老藥酒啥的。”
“你趕緊走吧!趕緊走!”
採藥人連連擺手:“逮著一個人薅,你看看我這頭髮,都被你薅凸毛了都!”
“這事我可不背!你那是自己原因,跟我無關!”
薛成遠說著抱著罈子走:“你這注意點保養,頭髮掉光冬天不戴帽子凍頭皮的!”
這邊薛成遠回到家,將酒放起來。
隨後再出門,直接給棚子裡面養的大半年的兩隻公雞全給宰了,正好洗澡還沒洗,正好先給雞燙了褪毛。
全部都弄乾淨後,東西放好,倆人先洗了個澡,除塵迎新。
忙活完所有倆人開始忙活著炸東西,蒸饅頭。
“饅頭來點糖包子,家裡面不是有白糖嗎?”
“糖包子?不是糖三角嗎?”
“都行,糖三角最好。”
薛成遠說著走進屋:“我記得咱們家還有我早先帶回來,後面自己做的棗,過年蒸饅頭肯定要裡面放棗,中間再點個紅點,喜慶!”
“還有棗嗎?我咋不知……”
辛琇晶還在說著,背後一個大手捏著一個棗直接塞進她口中。
“甜嗎?”
“甜!咋這麼甜啊!”
辛琇晶趕緊轉過頭看著薛成遠:“你給我吃的啥?趕緊說趕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