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好子彈,薛成遠對著下面瞄準,“啪啪啪”沒一會將子彈打空。
一個子彈一頭豬,下面一會躺下一片,撞擊樹的野豬都被阻礙住。
原本紅著眼不要命撞擊樹幹野豬群,此時好像也恢復過來了,看著周圍死傷一片的野豬,開始四散逃離。
那逃的逃的速度,比剛剛跑來的速度還要快。
開始的時候是為了吃飯,這個時候跑是為了逃命。
這薛成遠可沒留手,裝彈後又是“啪啪啪”幾槍,直接給跑慢的幾隻全給撂倒。
看著最後剩下二十多隻母野豬跟小野豬跑開,薛成遠沒有再開槍。
“你看看,這不就是成了嗎,害怕啥。”
薛成遠拍了拍旁邊幾隻給耳朵耷拉下來,好像在遮蔽槍聲的狗:“大黃、二黃、小黃,下去了。”
“汪汪!”
聽著薛成遠聲音,三隻直起身子,從幾米高的空中直接跳了下去。
下面正好是野豬墊背,旁邊是雪,跳下去當墊背,一點事沒有。
這邊薛成遠將子彈裝好,也跟著跳下。
只見周圍倒地一片的野豬,好些都在哼哼唧唧沒死。
“能下來嗎?”
薛成遠衝著樹上的採藥人喊著:“用不用我幫著點?”
“不用,這點能耐我還是有的。”
採藥人從樹上小心翼翼落地,快步走到薛成遠跟前:“可嚇死我了剛剛,我真怕你這子彈沒帶多少,然後給野豬群激怒最後出事。”
“你這槍法也是真夠牛的啊!”
採藥人檢查周邊每一頭野豬,檢視別有突然奮起襲擊的。
結果發現每一頭要麼被打中脊柱,要麼被打中後脖頸,根本站不起來。
“槍槍打的都是這個地方,還全都沒死,你不會想著全活著帶回去吧?”
採藥人站起身看著薛成遠震驚道:“沒必要這樣吧?這要是子彈打完野豬沒走,這事情就大發了!”
“你這心也太大了吧!”
“打死了這耗時間帶回去這麼長時間,這野豬血都溶進肉裡面,肉都酸了就不好吃了?”
薛成遠踩了踩最大的一隻野豬,真的跟小山一樣堆在面前,他長這麼大真第一次見到這麼大的野豬。
“好傢伙,你還想著肉好不好肉,你都不怕自己出事嗎?命都沒了還吃啥肉。”
採藥人還想嘮叨兩句,薛成遠直接從厚棉襖裡面拿出一盒大八粒子彈盒遞給採藥人,又抓了一把散子彈遞了過去。
“這野豬不夠打,再來一個連的野豬,我這子彈也夠用。”
薛成遠張了張口袋:“這邊還有子彈,我就不拿給你了。”
“好傢伙!你這上山真的是來幹仗的啊!這子彈都是幾百顆幾百顆帶。”
採藥人直接麻了:“你帶這麼多子彈來,老隊長知道嗎?”
“都是問他要的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薛成遠看了看面前野豬轉過身笑道:“上次大練兵的時候,老隊長還問公社要了好些大八粒的子彈,後面分了我一半,家裡面還有好多。”
“這槍好使,反正比三八大蓋好用,回頭你那老套筒看看也換了,啥也打不動,還給人家野豬惹急了。”
“這事回頭再說。”
採藥人有些惆悵:“、|現在咋辦?東西這麼多在這,咱倆根本拉不回去,這要回山屯喊人了。”
“這忙活開,今兒又不用上山採藥了,要另挑時間。”
薛成遠點頭:“等會我讓三隻全回去,給屯裡麵人喊來,咱們在這一塊看著。”
“不然我要回去,你一個人回來,別引來啥東西,那你怎麼辦。”
採藥人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