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威脅我?還是勸你們自知之明一些,莫非想逼迫我撕破臉?”
\"哼,真狂妄小子!\"一名捕快大聲喝斥道,似乎想上前捉狂,卻被薛成遠阻攔了下來。薛成遠的目光停在劉天身上,短暫的怒意在他的瞳孔中閃過:“你不需無謂的挑釁,因為我的目的也不會僅僅是讓你多苟延殘喘幾時。”
話音剛落,薛成遠轉身離開,徑直前往警察署之後驅車往郊外工廠搜查,卻未有所獲。儘管空手而歸,薛成遠並不輕易服輸。“那些微不足道的小計策罷了,你休想藏匿那些日用品就能瞞住我多久。”他的冷笑伴隨著一個撥出的電話,\"喂,我讓你調查的事情進展如何?\"
“已經有了頭緒。”接到回答,薛成遠的臉龐露出滿意神色:“很好,東西在哪?我得親眼驗看!”
\"東海的私人倉庫!\"結束通話電話後,薛立即驅車前往東海市區。
行車路上,薛再次用手機聯絡了老闆趙某,確保所有準備工作就緒,心無旁騖直奔目標。半小時後,抵達東海市一座豪宅。
別墅內,一黑衣男子正與其老闆趙某閒聊,他們正是薛成遠和趙老闆。交談中,趙老闆一臉不悅地品著酒,那黑衣男子面色同樣嚴肅。
\"趙總,對此事,您的看法如何?”
聽到詢問,趙老闆放下杯,臉色陰沉道:“薛成遠,少輕舉妄動。你太低估了自己的能耐了;但記住,惹惱我不管與誰有交情,我都不會手下留情。”他的威脅平淡卻又不容置疑。
聽到這番言論,趙老闆的皺紋更深。“薛成遠,不要太狂妄!難道你以為能和趙家相抗衡?在這世上,還沒有誰讓我趙某害怕。”言辭之中充滿傲意與篤定。
然而,薛成遠並未因此收斂態度,反倒笑道:“如果聰明一點,就不會幹蠢事。”這番回應令趙老闆眼神閃爍著不滿和憤怒。
他尚未回應,門外忽然傳來紛亂腳步,保安迅速湧入將趙老闆和薛成遠隔開。“發生什麼事了?”薛成遠帶著一絲冷冽反問。
實際上,薛成遠心中已對趙的行為猜個七七八八,明白他無法口舌爭辯,於是動用行動。“趙老闆,你要做什麼?”質問聲伴隨著愈發壓抑的氣息在房內迴盪。
“薛先生,您還是先回避一下吧,這樣能免於牽連,畢竟您的名望在身,在下也掌控著局面,千萬不要輕舉妄動。”趙老闆起身微笑道。
“呵呵呵……”聽到此言,薛誠遠猛地仰天大笑起來,隨即瞥向老闆趙,冷嘲諷地回應,“我薛誠遠在這混跡多年,還從未被人如此恐嚇。”
“但是既然您信心十足,那就看您的行動了……”薛誠遠冷冷一笑,隨即邁開腳步準備離開。
然而,他的步伐只跨了幾步就被攔截,黑衣保鏢如潮水般迅速封鎖了他的退路。
“有何貴幹?”薛誠遠揚眉凝重地問話。
“薛先生,請允許我不失禮數地說一次,趙總已經下令,希望您隨我們回趙氏集團,有些事宜需要您親自面對處理。”一名黑衣保鏢解釋。
“趙氏集團?”薛誠遠雙眉緊蹙,轉視趙老闆,“如我先前提醒的,不要再碰觸那事。我不在乎你們幕後是何方神聖。”
“但如果膽敢再度挑釁,後果你們自己擔!”聽到威脅的話語,身邊的保鏢紛紛亮出了鐵棍,顯然訓練有素。
他們眼神兇悍,皆非一般人可敵。“薛誠遠,看你今天是否還要狂妄無邊,若不乖乖離去,就等著滾出去!”趙老闆陰冷地開口。
“哼!”薛誠遠沉聲冷笑,決定不再隱忍。“趙老闆,既然是這般,就別怪我不念舊情。”說著,薛誠遠猛喝一聲,身形疾變,瞬間化身幻影衝向趙老闆,一掌揮出。
他的動作疾如雷,趙老闆頓時被擊飛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