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薛成遠微笑:“趙兄,這還請您保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不會虧本的!”
聽到這個答案,趙永昌唇角不自覺地抽搐了一下,強笑著沒有追問詳情。但事實上,他對計劃的熱情比飲食來得更為強烈,一直不停地詢問。
薛成遠詳細作答,一句多餘的解釋都沒有給出。
最後,找了個理由趙永昌推說自己酒量不濟,就此告別。薛成遠望著他的背影冷笑不已。他剛才引導式問答就是要製造時間延宕,事實證明,趙永昌已經迫不及待了。
辛茂典一直默默在一旁未發言,此刻無人在側,才有機會開口道:“姐夫,這姓趙的不簡單,心機深沉就像蜂窩煤一般。”
"嗯,這個我清楚!"薛成遠點頭認同,然後無奈地嘆口氣:“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如果不給他們一些甜頭嚐嚐,他恐怕真以為薛家好欺負。”
“可是……這樣豈非相當於我們賣掉了那個集團?況且這樣做不是跟楊總徹底決裂了嗎?”辛茂典皺起眉頭流露出些許憂慮。
"哼,他以為我們像軟柿子隨便捏嗎?"薛成遠冷笑道,接著補充:“別忘了,我堂妹薛麗蓉也不是省油的燈。我想他們之間馬上就有摩擦要起了。”
“哦?”產英曲微微詫異,滿是疑惑地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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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清楚到底發生什麼事能讓薛成遠有這種篤定。
“在這次招標中,楊氏集團必然有人來競標,你說,他會是哪一位的對手?”薛成遠嘴角揚起自信心十足的微笑。
“那麼,姐夫你是否認識他們的高層人員?如果能爭取到他們支援,中標不就成了?”辛茂典問道,期待著。
“事情沒你想的那麼容易。”薛成遠輕蔑地看了他一眼回答:“見過哪個企業的老總敢到國內土地上隨便亂來的嗎?”
“啊……”辛茂典抓了抓頭髮,顯然不解這件事與楊氏集團的關聯。
見此情境,薛成遠並不多作解釋,說:“你就陪我參加投標吧,你要結交的人根本不可能出現!”說完,留下一絲不容質疑的意味。
"好吧,”辛茂典深信他的姐夫一定能想出解決辦法。
......在數千公里之外的一座山腳下:
幾輛車慢慢地行駛進入這片山巒。車上坐著三人:青年與中年女子,還有穿著漢服的老者坐在副駕駛座位,神情漠然。他正是楊飛,那位女子自然是柳馨月,駕車的是位男子。
"小姑娘,前方就是群蛇嶺,毒蟲眾多且危機四伏,你確定不用我去陪伴嗎?"駕駛員對眼前地形的危險性提出了警告。
“不必了,謝謝師傅。”柳馨月迅速搖手回應,眼神裡滿是對師傅的感激,因為她的父喪,這段時間內心已如死灰。然而她明白,為了給父親 ,無論如何都要堅持下去。
司機感嘆:“倔強的小姑娘!”但也不再多言,畢竟她心意已決。
十幾分鍾後,車停在山腰一處簡陋木屋前。柳馨月才剛踏出沒幾步,便聽到不遠處傳來汽車引擎聲。薛成遠與辛茂典二人下車,腳步堅實地走近。
“我希望能聽到你的合理解釋,工程款項拿到了卻又失蹤到這裡,你究竟有什麼意圖?”薛成遠冷峻地質問眼前的人。
旁有諷刺的笑聲傳來,一位魁梧大漢步出道:“趙永昌?”薛成遠眉頭微揚,露出了驚訝神色,確認來者正是他所料的趙永昌。
聞言,辛茂典先是一怔,然後猛地瞠大眼睛怒視趙永昌:“趙永昌,什麼意思?你該不會打算賴債吧?”他的怒意難以遏制,恨不得立即衝過去痛扁對方一頓。
"哎喲,辛公子,你說啥呢!"大漢不疾不徐地說,似乎不甚